洛子君道:“探春姑娘太看得起在下了。那海棠詩集中,探春小姐的詩詞,寫的才是才情蓋世,絕世無雙。在下那詩詞在探春姑娘的面前,猶如螢火對皓月,黯然失色也。”
兩人這般互夸,把一旁的白青桐逗的直笑。
旁邊的賈迎春,也掩嘴笑了起來。
賈探春目光一亮,道:“洛公子已經看過海棠詩集了嗎?是第幾冊的?可曾看到你那三首詩詞了?”
洛子君點了點頭:“看到了。”
賈探春立刻道:“那桃花公子,可否愿意加入我們海棠詩社?”
旁邊的賈迎春這才反應過來,驚訝道:“探春,那……那桃花公子是……是洛公子?”
賈探春轉頭笑盈盈地看著她道:“是啊,就是他,我忘記跟你說了。怎么樣?現在是不是覺得洛公子更有才華了?”
賈迎春見她眼神曖昧,知曉她在調侃什么,臉頰一紅,低下頭,沒有說話。
賈探春沒再打趣她,又看向了面前的少年,笑道:“洛公子若是加入我們海棠詩社,以后出書賣的錢,可以平分。一個月只用寫兩首詩詞就可以了,即便寫不出來,也沒關系,沒有強制性的什么。”
洛子君拱手道:“多謝探春姑娘抬愛,不過在下其實不喜歡寫詩作詞,也不習慣加入任何詩社隊伍什么的。”
賈探春見他拒絕,倒也沒有再勉強,笑道:“那洛公子什么時候回心轉意了,什么都可以跟我說。”
這時,那邊又有人在喊著她們的名字。
賈探春笑著告辭:“洛公子,過段時日,我們榮國府也有人過生日,到時候會邀請洛公子跟青桐一起過去的,希望到時候洛公子可以賞臉。”
說完,她便帶著迎春和一眾丫鬟嬤嬤離開。
白青桐也告辭道:“先生先在這里歇著,待會兒有丫鬟過來帶先生去赴宴,青桐還需要去見一見其他客人了,就不奉陪了。”
洛子君道:“三小姐不用客氣,快去吧。”
白青桐笑了笑,帶著丫鬟嬤嬤離開。
涼亭里,頓時安靜下來。
洛子君看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正在想著事情時,一旁的紙鳶低聲道:“公子,奴婢看,那位探春小姐,似乎有意撮合公子與那位迎春小姐。”
洛子君喝了一杯茶,問道:“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我與那位迎春小姐適合嗎?”
紙鳶頓了一下,道:“的確有些不太適合。”
洛子君道:“我如今一窮二白,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怎么敢攀高枝。那位賈家大爺之所以不顧旁人目光,與自家女兒的臉面幸福,隨意指定婚事,并不是因為我這個人有多優秀,而是有其他目的。我自然不會答應。”
紙鳶道:“可是,探春小姐好像也……”
洛子君沉吟了一下,道:“估計那位探春小姐也看出來了,那位賈家大爺,并未把那位迎春小姐當作親生閨女對待,隨時都會賣出去。與其到時候賣給一些不好的人,不如,賣給我。”
紙鳶看著他道:“可是奴婢剛剛看得出,那位迎春小姐對公子,似乎也有些心思。奴婢覺得,探春小姐應該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想要成全迎春小姐。”
洛子君看了遠處的身影一眼,道:“不說這了,我現在可沒有成親的打算,就算要成親……絕對不會找賈家的姑娘。”
紙鳶有些奇怪:“為何呢?賈家可是功勛貴族,如今賈家的大小姐,又成了貴妃娘娘。”
洛子君沒有回答,只是道:“待會兒吃了飯,我們早些回去。”
紙鳶道:“嗯,聽公子的。”
太陽很快落山。
夜幕還未完全籠罩時,侯府中已掛起了彩燈,照耀的整個府邸一片輝煌。
晚宴終于開始。
洛子君和紙鳶,在一名丫鬟的帶領下,去了前院,在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