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卻金闕至尊外的其余八帝,皆臉色忌憚,不敢上前。
畢竟對于他們而言,一方面是血袍大帝若死,他們便可以前去蠶食血袍大帝的那一份額了;另一方面是鄭均強大,若是他們上前救援反被殺,那就得不償失。
反正眼下有金闕至尊坐鎮,何苦上前?
金闕至尊見狀,怒喝道:“當著本座的面,也敢逞兇?猖狂!”
說罷,玄黃色的天地之力如巨蟒甩尾抽來,直指鄭均!
而鄭均不避不讓,拽著血袍大帝的殘軀硬接這一擊。
見此情況,血袍大帝已經嚇的魂飛魄散,想要遁逃,但卻沒有任何作用,只見得血袍大帝被鄭均拽著,硬接金闕至尊的這一擊。
“轟!”
一聲巨響,血袍大帝胸骨盡碎,血霧噴涌。
然而血袍大帝趁在半空之中噴涌的血霧,整個身子也徹底霧化,沒入了這血霧之中,竟是想要拼著道基受損,發動血遁秘術而走。
“想走?”
鄭均冷笑,龍淵刀突然炸成萬千金絲。
每一根金絲都纏著從青銅殘片借來的天道氣息,如附骨之疽般鉆入血袍大帝周身竅穴。
隨著凄厲慘叫,這位稱霸羅天界千載的大帝,竟被生生抽成一具裹著人皮的骷髏!
斬滅這血袍大帝之后,金闕至尊的臉色,更加暗沉了起來,似乎整尊道軀都被蒙上了一層陰霾。
“鄭均!”
金闕至尊深吸一口氣,氣浪洶涌,十二旒冠冕劇烈搖晃,玄黃二氣如怒龍般沖天而起。
一瞬間,整片九幽鬼蜮的地脈開始沸騰,無數道漆黑鎖鏈自虛空探出,這是羅天界天道對至尊果位擁有者的全力加持!
正如鄭均持有‘天下主’法相時,在大漢疆域之內的強橫!
只不過如今換了一個方式,輪到自己面對先前最為依仗的手段了。
其余八尊大帝見狀,同時掐動本命印訣,意欲合擊。
八道毀天滅地的殺招尚未臨身,鄭均腳下的土地便已化作虛無深淵。
“這才像點樣子。”
鄭均深吸一口氣,袖中青銅碎片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碎片表面的龜裂紋路如血管般鼓動,內部星河倒卷,竟在鄭均頭頂凝成一頂殘缺的冠冕虛影!
“什么?!”
金闕至尊瞳孔驟縮,那冠冕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這是道主的氣息!
道主?!
怎么可能?!
金闕至尊驚駭萬分,但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并非道主,而是假借一方世界破損后的殘存天道,以強硬手段催動其中的潛力,使得自己戰力飛馳。
雖然殘缺不全,卻已具備真正的天道威壓。
“真是暴殄天物!”
金闕至尊在心中暗罵一聲,只覺得鄭均此子運氣逆天,什么好東西都能拿到,這等稀罕物件,不留著慢慢吸收其中本源,反而直接催動作了最垃圾的手段。
若是將此物交予自己,自己有把握在五百年之內更進一步,突破道主的概率增加一成!
除了暴殄天物之外,金闕至尊想不到其他詞語來形容了。
不過,金闕至尊也在此刻意識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