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適是西周的大將,在西周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姬昌在赴朝歌的時候,曾經吩咐過“外事托于南宮適”,伯邑考進京時亦吩咐過“軍務托付南宮適”,可見南宮適作為西岐元老,地位是非常高的。而且南宮適和散宜生并稱西岐的文武雙將,勇冠三軍,多次沖鋒陷陣,為西周立下很多的汗馬功勞,這樣的一個人,李秀寧自然不會放過他。
想了想,李秀寧還有點不放心,畢竟姬發可是封神演義的主角之一,將來的周武王,搞不好他有主角光環,會被人救走呢?
“諾琪高妹妹。”李秀寧轉頭對諾琪高傳音道:“你現在把姬發與南宮適送回天庭,隨便找個地方關押,只要不要讓他們倆死在外面就行。”
姬發與南宮適若是死在逍遙世界,他們的真靈根本無法登上封神榜,那樣的話,他們死不死都無所謂了。沒死,就把他們丟給蘇護,讓這兩人嘗嘗當奴隸的滋味,若是死了,那就算了。
諾琪高點了點頭,便離開大帳,轉身去把姬發與南宮適送進逍遙天庭。
處理完姬發與南宮適,李秀寧就把目光看向南伯侯鄂崇禹的兒子鄂順。雖然鄂順在封神演義中本領比較平庸,先是被魔家四將打敗,后來重整人馬攻打三山關時,又多次被鄧九公打敗,最后在孟津和天下諸侯會師伐商時,在混戰中被帝辛一刀揮于馬下,但他本人卻比姬發硬氣多了。雖然鄂順被冀州軍俘虜了,但是他卻不怕死,反而怒罵蘇妲己與李秀寧諸女不講武德,不宣而戰,還采取偷襲之策,乃是天下諸侯之恥。
李秀寧冷笑兩聲,對左右的騎軍將官道:“把他帶下去,在他臉上印上奴隸金印。”
鄂順聞言,頓時憤怒的大罵道:“我乃南伯侯之子,你們敢如此羞辱我,不怕我南鄂與你冀州不死不休么?”
“南伯侯之子又如何?既然你們敢來攻打我冀州,那么就要做好成為奴隸的心理準備。”李秀寧嗤笑一聲,道:“還與我們不死不休?有本事就讓南伯侯來,到時我連他也一起俘虜了,在他臉上也刻上奴隸金印,送你們父子一起當奴隸。”
“你、你們……無恥之尤。”鄂順張口結舌,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若是他臉上被刻上奴隸金印,到時他就會成為天下諸侯中的笑柄,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鄂順不愿意受辱,正要咬舌自盡,李秀寧早防著他呢,一揮手也把他弄暈,對騎軍將官道:“拉下去,刻奴隸金印。”
“唯!”冀州的騎軍將官臉上頓時露出激動興奮的神色,這些將官曾經可都是奴隸出身的啊,他們曾經都是這些諸侯與貴族們眼中的予取予奪的螻蟻而已,現在他們竟然有幸在這些大諸侯大貴族的臉上也刻上奴隸金印,這是何等的榮幸與爽快啊。尤其是那些從南伯侯的領地中逃到冀州的騎軍,更是激動壞了,能目睹南伯侯的兒子成為奴隸,他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值了。
在鄂順被冀州騎軍將官拉下去刻奴隸金印的時候,北伯侯與北境的兩百小諸侯都嚇壞了。現在他們都成為了冀州軍砧板上的肉,而且在這些實力強大的女人面前,他們就算想死也死不了,若是這些女人也在他們臉上刻上奴隸金印,他們這輩子也算是完了。
“求放過,只要不在我臉上刻金印,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崇侯虎可不愿意在臉上刻上奴隸金印,所以在李秀寧又把目光看向他的時候,立即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和善的表情討好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