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小院。
“來了，坐。”
言歸看著翻墻進入的老友，笑嘻嘻的給對方倒了碗酒。
“如是呢？”
賀獰也不客氣，直接坐下，語帶戲謔。
“還在落花劍宗呢。”
言歸一邊給自己夾菜，一邊笑嘻嘻的說著。
“這段時日給你安逸完了，不過...份子錢我都準備好了。”
賀獰一看言歸這么享受，那他就不爽了。
“你還是說正事吧。”
言歸聞言，立馬垮下了臉，示意賀獰有話直說。
“落花劍宗那邊的請帖，就交給你了。”
賀獰說罷，拿出請帖，往言歸那邊一推。
“這么快就讓君肅接任？”
“等他武尊之后，是不是更有說服力？”
言歸收起請帖，有些感慨。
“他威望夠了，至于實力...外邦的白焰就是被其親手斬殺的，問武斬殺武尊。”
“上一個還是玉帝，望海斬殺佛門禿驢。”
“感覺來說，皇朝境內，三流武尊遇到君肅，都得吃虧。”
賀獰喝了一口酒，語氣帶上了十足的欽佩。
“太可惜了！”
言歸聞言，放下了筷子，一拍大腿。
“可惜什么？”賀獰有些好奇的看著言歸。
“當年我想讓他來我手下做事，那會真應該堅決一點。”
“如果這樣，現在我還能說武安侯當年在我手底下做過事，什么叫面子？”
“這就叫面子。”
言歸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扼腕嘆息。
“去你的吧，我還不想有這個面子呢。”
賀獰聞言，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那群江湖小白整出來的幺蛾子是吧？”
言歸笑嘻嘻的看著賀獰。
因為李君肅覆滅隱安商會一事，江湖小白們的注意被吸引了大半。
武安侯的事跡再一次被挖掘，小白們挖著挖著，順藤摸瓜的摸到了李君肅一開始的上司，賀獰。
接著，小白們懂了。
武安侯一定是被賀獰帶壞了。
隨后，賀獰的風評再次下降，出現了如每頓必須生吃一個活人，或者喜歡鞭尸這種奇奇怪怪的評價。
而李君肅的風評，則是相對應的上升了。
別說言歸，大部分經歷過那個時代的江湖門派，都被小白們整無語了。
一個從清風城開始，滅了兩家發跡的庶子，會被賀獰帶壞？
不帶壞賀獰就不錯了。
不過小白們可不管這些有的沒的，一個個開始亂傳謠言。
“這群小白，想整他們，還真沒法下手。”
賀獰看著言歸幸災樂禍的模樣，嘴角也只能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江湖小白，不犯法，不作惡，還傻。
這種貨色，六扇門下手之前，都得想想。
對傻子下手，真的好嗎？
“小白們還挺有意思的，起碼現在捕快們輕松了不少。”
言歸也是看著繁星夜幕，有些感慨。
“是啊，現在這樣，還不錯。”
賀獰同樣往后一靠，看著夜幕繁星，有些感慨。
盛世，連江湖，都會變得有溫度。
“換門主了，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