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
起壇祭祀霸王的幾位家主,完全沒有想到,居然短短半月內,就讓霸王現世了。
按照他們的設想,哪怕不用三年五載,也需要個一年半載的。
驚訝過后,隨之而來的便是狂喜。
霸王現世,之后再由他們舉薦進入皇朝...今后他的家族地位,只高不低。
但,還沒等他們高興,紅色的血光,夾雜著漆黑的怨氣,迸發而出。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盡的恨意。
來人身穿金甲,樣貌英武,身形魁梧,虎背熊腰。
一出現,帶給眾人的,就是一股無窮的壓迫感。
霸王一現世,周圍的天地都扭曲了一瞬。
霸王走的道,與兵主的血氣道又有所不同。
霸王靠的,是自身純粹的內力。
他將內力凝聚到了極致,化為了真元。
換句話說,他不靠天地,全憑自身一口氣。
兵主則不同,血氣為主的同時,引動天地之力為輔。
對于兵主來說,天地既是鍛造兵器的好幫手,也是錘煉自身體魄的好師父。
天地之力可以鍛造兵器,也可以鍛打他自身。
而霸王,則更為剛愎自用,他的武道,靠的就是自己。
這給了他無窮戰力的同時,也極大的拖慢了他的武道進展速度。
說句不客氣的,如果他放下一點傲氣,走兵主的修煉之路。
不說至尊,起碼把赤帝子連帶著兵仙和蕭、張二人,全部抓過來想怎么就怎么玩,一點難度沒有。
但,他是霸王。
因為這股傲氣名留青史,也因為這股傲氣隕落。
霸王一現世,大風就吹起了他有些凌亂的發絲。
一雙重瞳,緊盯著江東士卒眾人。
顧順被霸王看的心底發寒。
那雙重瞳之下,他們甚至感覺...是一只孽獸在俯視他們。
“你們,讓本王...重新現世?”
霸王拿過白蛇尾,從上面感受到了赤帝子的氣息之中,面頰抽搐了一下。
接著,帶著怒氣的霸王,直接把白蛇尾丟入口中,用力咀嚼。
力度之大,仿佛他在生吃的,是赤帝子的肉一般。
“當年,就應該把那老東西烹了,分給這畜生一碗。”
霸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絲,眼神帶著濃烈的恨意。
江東士族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被霸王牽連。
“啞巴?”
霸王咽下白蛇之尾后,看了他們一眼。
雖然霸王身上恨意十足,但因為這群江東士族的祭祀和身份,對他們還是另眼相待了一番的。
換外人,他直接一戟過去,把人砸成肉泥了。
“霸...霸王,是...是我們祭祀了您。”
“您的現世,乃您本人之勇武,我們不過...沾光罷了。”
顧順這時候走出來,斟酌著措辭。
他必須要捧著霸王才行。
縱使顧順如此沉穩的一個人,面對霸王,同樣是臉色蒼白。
其余家主更是面如白紙。
要知道,這還是霸王收斂了威勢,對于他們另眼相待的情況下。
“不錯。”
霸王聞言,瞥了眼顧順,滿意的笑了笑。
顧順和其余家主,感受到身上的壓力,驟然一輕。
“項纏那個狗東西,葬在哪了?”
霸王問起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他的季父。
其余家主聽到狗東西三個字,都是嘴角一抽。
要知道,在史書上的記載中,霸王對于這位季父,可是極為尊重的。
現在一開口就是狗東西,讓他們都懵了。
不過他們很快也回過味了,霸王死了一次,應該是看清了。
除了赤帝子和他手下的三杰這些外敵之外,霸王的內憂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