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祭司每一劍都對著安王的死穴襲來。
短短一息之內,他就或斬或刺,或劈或撩,上百道劍影直接把安王圍在了中間。
黎戈和黎襲看到了這一幕,不過她們眼中并沒有擔憂或者驚訝這些神色。
“中看不中用,花架子。”
黎襲手中的雙刀揮舞,面前的不死民已經被她砍得遍體鱗傷了。
黎襲像是找到了最好的沙包一樣,拿對方試著自身的刀法。
她發現了,這群不死民雖然境界不弱,但廝殺經驗少的可憐。
他們的廝殺經驗約等于九黎族的戀愛經驗。
只能說有。
至于有多少,只能說有。
不死民們面對其他九黎精銳,還能靠渾厚的本源把他們打的氣血不穩。
但面對黎戈黎襲,不死民跟陪練傀儡沒什么區別。
現在一看永生祭司,黎襲算是發現不死民們為什么這么菜了。
他們的領袖都沒經歷過多少次廝殺,殺招的華美大于殺傷力。
領袖都這樣了,戰士怎么可能強到哪去。
像人皇兵主這種強者,他們的殺招或華麗或驚天動地,是因為他們的意境過于深邃。
深邃的意境引發了天地共鳴。
而永生祭司是下意識的追求美。
這已經是本末倒置了。
安王面對這一招,握住照寒的刀柄。
“掠日。”
安王淡淡開口。
周圍潔白的劍影,一瞬間就被死氣浸染,原本的生機被噬滅。
生韻被激怒,試圖與死氣纏斗。
但生韻無主,無主本源很難發揮力量。
像死氣這種被道主完全掌握的,就等于在天地之間有了自己的歸處。
全天下的死氣,都可以被安王調動。
死氣不再是天地之間流動的存在,而是有主之物了。
與之相反,生韻無主。
不死國土上的生韻震怒,但遠在皇朝流轉的生韻就懶得搭理此地。
大部分生韻,甚至安靜的沉睡在天地萬靈之中。
除非同樣出現一位生韻絕對親和的存在,才能完全喚醒生韻。
就像死氣一般。
要知道,哪怕李清風,想提取死氣都有點困難。
當下,劍影直接被如淵死氣浸染,接著掠奪而來。
劍影化為一道道黑紅色的流光,融入了照寒的刀身。
照寒的刀身上,日月星辰浮現。
血色的圓月開始發亮,安王體內的惘死海開始運轉。
月靈漸漸浮現,潔白的月亮融入了照寒的刀身之中。
照寒刀身的黑紅色死氣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天威殺意帶起的冰冷殺氣。
殺氣純潔如琉璃,月靈融入其中,帶起潔白光芒。
這一次,安王的掠日浮光,有了當初人屠的風范。
純粹,不含雜質,猶如琉璃。
永生祭司瞳孔緊縮。
他能感覺到,這還不是安王的全力。
但就如此...他都感覺自己很難勝安王。
當初被兵主一刀覆滅,他還沒什么感覺。
來的太快,他都來不及有什么情緒。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力有未逮。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
“浮光。”
李君肅看著永生祭司,一刀斬出。
琉璃刀芒,在天地之間近乎于無。
但其上附著的百萬殺孽,彰顯著這一招的威能。
“生韻。”
“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