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肅看著白啟以及靜安軍,有條不紊的圍剿這小部分不死民。
士卒們被不死民一下武學碰一下就得受傷。
但下一波士卒很快就會填上。
而靜安軍造成的傷害,對不死民來說,跟撓癢癢沒有區別。
只不過,李君肅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靜安軍們造成的攻擊,連不死民們的防御都破不開,至多也就能在他們體表造成一道細微的白痕。
這道白痕,就是靜安軍所能造成的最高傷害了。
但是...不死民們并未發現。
白痕沒有愈合,反而隨著靜安軍的攻勢,有越擴越大,越來越深的跡象。
這是殺氣在侵蝕他們。
明明他們位于殺氣軍陣中心,但一個兩個卻像是一無所知一般。
這就是兵家大道強者的陰險之處了。
戰場就是他們的道域,在他們的道域之中,一個大意,就會陰溝翻船。
要是君器在場,就能看出兵家大道的精髓了。
按照李君器多年打游戲的經驗,這條路就是真正的高玩才能駕馭的。
用最低的配置,打最強的敵人。
白啟出道一戰,就是帶十二萬士卒全殲二十四萬聯軍。
真正的以少勝多。
李君肅看了一眼,又看著投入指揮的白啟,轉而看向了虎屠衛們。
接著,李君肅就發現不對。
虎屠衛們在無人指揮的情況下,似乎做出了和靜安軍一樣的反應。
前赴后繼的攻勢,一波又一波的輪換。
不過他們可沒靜安軍那么弱,每一次一齊出槍,接著后方出矛。
攻勢每換一波,不死民們身上就得多出幾道傷痕。
不死民們也急了,但越急越錯。
不死國土周圍,還有剛剛黑色流星肆虐之后留下的痕跡。
黎戈原本是想直接把不死民們給砸死的。
但白啟的出現,無疑讓這位副將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練兵,讓其余族人們變得更強,之后才能更好的碾壓魔族。
九黎族,也是懂以退為進的。
李君肅看了片刻,便收回視線。
很好,不必自己擔心。
下一瞬,安王化為死氣,再次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不死國土中心的不死樹前。
安王一出現,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惡意。
不死樹之中,比惡意更純粹的,是敵意。
生韻開始流轉,原本的葉片之上,潔白的脈絡散發出濃郁的生機。
生韻的活躍,讓李君肅的感覺自身肌膚之上,都傳來了若有似無的刺痛。
生韻是少見的,能壓制死氣的本源。
當然,生韻自身,也被死氣所壓制。
二者是彼此壓制,互為天敵的關系。
“如果你不安分下來,我用死氣灌你的根系。”
李君肅一邊走向不死樹,一邊淡淡開口。
這東西這么有靈性,在李君肅看來反而是好事。
有靈性就代表能交流。
看起來,這樹距離成精也不遠了。
果然,不死樹聽到安王此言,因為憤怒搖晃的枝干都因此停滯了一瞬。
接著,不死樹更加憤怒的搖晃起枝干。
但那股惡意與生韻的敵意卻消泯了不少。
很明顯,不死樹不想死。
或者說,它不想被侮辱。
用死氣灌進它的根系,它寧愿被兵主連根拔起。
李君肅走到不死樹面前,才發現了不對。
在不死樹之前,還有一抹圓月道紋靜靜的漂浮。
這抹道紋之中,同樣有濃烈的敵意。
“祭司的天兵?”
李君肅看著圓月生,眼神一閃。
他伸出手,還沒觸碰到這件天兵,就感覺到手心傳來刺痛。
圓月生之上迸發出潔白的月光,直接震開了安王的手。
月靈刺入他的掌心,傳來刺痛。
圓月生可不是孽炎罪焚或者江河災劫那種倒霉蛋。
她跟自家主人可是關系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