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克看著面前繁華熱鬧的長安城,眼神帶上了不可置信。
他沒來過長安,但在他那時候,長安多次易主。
前趙、后趙、前秦。
這么頻繁的變更,那時候的長安什么樣,可想而知。
但現在...日光照在金碧輝煌的樓閣之上。
天上有天闕鸮飛馳而過。
坊市喧鬧,但格局分明,一切井然有序。
皇朝本土的商隊,與后來被納入領土的外邦商隊絡繹不絕。
慕容克第一次對于繁華,有了真切的認知。
而一旁的劉寄奴更是無比震驚。
他是打下過長安的,自然知曉現在的長安到底多么離譜。
此刻,劉寄奴和慕容克,都下意識的放緩了握韁繩的力度。
腳下的駿馬,也開始慢慢踱步起來。
很快,劉寄奴的視線便被某處吸引。
臧愛親順著看去,瞬間就火冒三丈。
只見,劉寄奴的視線,落在了賭坊二字之上。
此刻賭坊外無比熱鬧,人們或狂喜,或悲傷。
隨著熱鬧的交談聲回蕩,劉寄奴下意識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他有點手癢了。
不過很快,腰間的劇痛,就讓他猛的回神。
“要不要玩兩把?”
臧愛親看著自己夫君,皮笑肉不笑,又加大力度,擰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
“錯了娘子,不玩。”
“我看都不看!”
劉寄奴連忙雙手合十討饒,看著自家娘子在懷里仰起頭,溫婉之中帶著幾絲怒意的樣子,劉寄奴感覺自己的心都化了。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皇宮之外。
劉寄奴和慕容克翻身下馬。
劉寄奴穩穩抱住了自家夫人的腰,讓她下馬。
慕容克就直接多了。
他直接催動靈氣,讓幽帝飛了起來,接著緩緩落地。
宮人帶著幾人來到了兩儀殿外。
此刻,朝臣們已經去操勞擴建皇城的事宜了。
而皇帝坐在桌案前,專心致志的批閱著奏折,偶爾點點頭,亦或是搖搖頭。
在看到部分人的公文之時,還會嘀咕暗罵兩句,表達著不滿。
“陛下,人已經到了。”
侍從的聲音輕輕響起,讓皇帝抬起頭。
“來了,坐。”
皇帝一看到慕容克,眼睛就猛的放光了。
慕容克都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他很正經的,沒有龍陽之癖。
平時他是不會這么想的,但剛剛劉寄奴的模樣,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現在怎么看人怎么不對。
不過慕容克終究是慕容克,很快定了定心神,帶著幽帝來到下首落座。
幽帝看著皇帝,眼中有敬畏,與茫然。
都是皇帝,怎么對方看起來像一位真正的君主。
他感覺自己有點像跳梁小丑呢。
劉寄奴見狀,也施施然落座。
“久聞劉寄奴賭術高超,不巧,朕的皇弟對于此道也略有精通。”
“改日,正好讓你們切磋切磋。”
皇帝把視線轉向劉寄奴,笑著開口。
能打,又是一員猛將,好事。
皇帝話音落,臧愛親就嘟起嘴。
她是典型的良家婦女,因而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有什么想說的,最后也選擇了沉默。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日...”
劉寄奴聞言大喜,他這可是奉旨玩啊。
“嗷!”
下一瞬,慘叫聲響徹大殿。
臧愛親收回了手。
她是不敢直接開口,但又不是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