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接著,嬌呼聲伴隨著一絲驚恐,消失在了大廳之內。
大廳沉默了下來。
金剛杵一拍自己的腦門,她真是服了。
至純舍利現在還沒死,真得給彌勒磕兩個。
天龍杖則是低下頭,以求自己不笑出聲,免得也被一蛇尾抽飛。
李君肅和白星靈相視一眼,白星靈自然知道至純舍利未盡之言是什么。
李君肅雖然不清楚,但在與陸明月的相處之中,他明白,現在應該沉默。
二人都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白星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又抬頭看了眼媧皇的。
“也不小啊,怎么還想著豐?”
白星靈內心嘀咕。
只有身為當事人的媧皇,滿臉通紅,收回蛇尾。
她的蛇尾蜷縮了一下,訴說著主人的余怒未消。
媧皇是真的被至純舍利氣到了。
這是她心里最深處的秘密,至純舍利居然就這么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了?
要不是她脾氣好,已經殺人滅口了。
媧皇對于豐胸確實有一定的渴望。
只不過她追求的是一種自身體態的圓滿,無關其他。
特別是看到白星靈或者燭龍之后,她內心對于這種渴望更深了。
體態的完美,對于女子來說很重要。
哪怕媧皇,也不能免俗。
不過,媧皇身為至尊,按理來說已經能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體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不過媧皇并沒有改變自身體態,對于媧皇來說,要自然而然的變得完美,才是正道。
所以她一直都在食補,但一直不見起效。
本來就郁悶,現在至純舍利還揭她傷疤,簡直就是找死。
很快,門外就出現了至純舍利的身影。
只見,至純舍利扶著門框,捂著自己的肚子。
她看著媧皇,眼神似乎是在盤算,繼續得罪對方,有沒有好處。
最后得出的結果是沒有,因而至純舍利選擇了閉嘴。
不過,至純舍利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并未受到大的傷害。
這也讓白星靈對于至純舍利的堅硬程度,有了一個新的理解。
能正面接下至尊一次攻擊,已經夠離譜了。
但實際上,這還是不是至純舍利的極限。
要知道,至純舍利可是能接玉帝的攻擊的。
“不知你們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李君肅把話題拉了回來,也讓金剛杵和天龍杖表情一正。
“君...安...”
金剛杵開口,下意識糾正了自己的稱呼。
“叫我君肅便是。”
李君肅擺了擺手說著。
面對古荒道門等人,讓他們稱呼自己殿下,是因為征伐使和陰冥都是被自己打服的。
佛門三祖兵不一樣,自己還是武安侯之時,她們就很給自己面子。
現在他也會給她們一個面子。
人敬一尺,他尊一丈。
這就是李君肅。
“君肅,我們來此,是想跟你商議凈土宗搬遷事宜的。”
金剛杵聞言,表情放松下來,笑著說道。
“搬遷?”
李君肅聞言,拿起茶盞,輕抿一口茶水。
“對,我們也是舊識了。”
“不跟你玩彎彎繞繞的。”
“皇城剛好擴建,你的王府也能擴建吧,我們想搬遷到王府外。”
天龍杖看著李君肅,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挑明了。
“你們想效仿菩提院?”
白星靈看著佛門三祖兵,笑了。
“非也。”
“菩提院只是尊君肅為祖,而非成為下屬。”
“但我們是來投奔安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