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肅說罷起身。
跟皇帝商量完之后,直接舉行祭禮。
剛好,試試自己現在的極限。
李君肅化為死氣,消散在了原地。
大殿內,氣氛安靜了下來。
“這幾位是...”
碧玉凝這才有空轉頭,看向佛門三祖兵。
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被嚇了一跳。
“金剛杵,你怎么在這?!”
“至純舍利?!”
陰冥也是懵了。
“喲,小孫子。”
“見到你姑奶奶高不高興?”
至純舍利看著陰冥,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剛剛李君肅在這,所以佛門三位祖兵見到老對頭,一直沒開口。
三件祖兵出自彌勒之手,三大道門當初又是玉帝的追隨者,雙方自然是老對頭了。
“奶奶,我開心。”
陰冥看著至純舍利,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至純舍利天克陰天冥府之中的鬼神。
那佛光一照...培養的鬼神和厲鬼跟雪花撞上烈日一般,直接化為水流淌而去了。
也讓陰冥的心碎了。
鬼神和厲鬼,那可都是要大量資源培養的。
被至純舍利的佛光一照就超度了,陰冥心都在滴血。
至純舍利也稱呼陰冥為孫子。
陰冥也不敢反駁,生怕至純舍利哪天發瘋,跑進陰天冥府,一發佛光直接把冥府超度了。
“老尼姑,怎么。”
“我家殿下讓你春心萌動了?”
征伐使戴上面具,恢復了以往的肅穆威嚴,低沉的聲音帶著嘲弄,對著金剛杵毫不客氣的開口。
古荒道門和金剛杵這位體魄見長的祖兵,很明顯就是典型的老冤家了。
“呵,我倒是沒想到,堂堂征伐使居然這么...美。”
“去青樓撫琴一首,怕是能盆滿缽滿了。”
金剛杵看著征伐使,拿起茶盞,輕啜一口茶水。
“希望你的骨頭,有你的嘴這么硬。”
“彼此彼此。”
二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大家以后都是同僚了。”
天龍杖見狀,連忙開口和稀泥。
天龍杖一開口,滿堂視線都投在了她身上。
碧玉凝也好,陰冥征伐使也罷,甚至金剛杵和至純舍利,眼底都帶上了嫌棄。
天龍杖,佛門祖兵,帶玉帝道韻。
在老一輩的道佛二門里,那都是被嫌棄的存在。
雖然沒有言語,但此刻對天龍杖造成的傷害,比什么惡言惡語都厲害。
天龍杖見狀,小臉漲得通紅。
白星靈直接看笑了。
媧皇也是抬起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
只不過,從她微微顫動的身體來看,她也沒有放過天龍杖。
......
兩儀殿
死氣凝聚,正在批閱奏折的皇帝抬起頭。
“君肅,你怎么來了,快坐。”
皇帝指了指身旁的桌案笑道。
“陛下,我想在瀚海設天神祭禮。”
李君肅落座,開門見山。
“天神祭禮?”
“準了。”
“你想做什么去做便是,不必問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