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身影消失,卻沒有逃到遠處,黑色煙氣隨著安王來到窫窳之尸身后。
安王現身,在其余流光襲來之前,一轉照寒的刀身。
照寒刀身上,屬于太陽的一面血色紋路徹底被如淵死氣浸染。
安王腳下的暗紫色冰面,也被液態的如淵死氣浸染。
死氣發怒了,其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在與魔氣廝殺。
在安王體內,大道開始了躍動。
暗紫色的魔氣,直接被照寒盡數掠奪。
“君肅成長的速度是真的很嚇人。”
燭龍看著這一幕,喃喃低語。
李君肅居然在跟窫窳之尸爭奪道域。
或者說,他想用道域消泯域界。
而且看死氣這副模樣,還居然還真有可能讓他辦到此事。
真的太離譜了。
她活這么多年,也是頭一次見這等奇事。
當然,這跟窫窳之尸沒有神智關系很大。
真正的域界,能直接壓制安王。
照寒的刀鋒之上,劃過了一道純粹的紫色斬痕。
安王一刀斬下,暗紫色的驕陽直接在虛空浮現,一副要禁錮窫窳之尸的模樣。
窫窳之尸反應更快,一輪蒼白圓月,忽然從冰面之下浮現。
蒼白寂月不同皎月,其月光蒼白,毫無生機,只有刺骨冷意,與了無生機的寂寥。
圓月旋轉,緩緩升騰而起。
天穹,金色的星海在蒼白月光之下,從純金色化為了淡金色。
籠罩在窫窳之尸身上的驕陽,猶如火苗遇大水,直接熄滅。
照寒刀身上的意境,也在蒼白月光的照耀之下,漸漸消泯。
李君肅心中震撼。
這是窫窳之尸直接靠意境,拂去了他這一式殺招。
這也讓李君肅心中有了個認知,掠日浮光能掠別人的殺招不錯。
但那終究是別人的,殺招還是要自己的,才最堅韌。
如果這一刀是秋落嘆生,亦或者王威皇朝盛,窫窳之尸很難就這么拂去他的殺招。
窫窳之尸回身一劍刺出,這一次,寂月之光與冷星之意凝聚,化為了天地鋒的劍身。
這讓天地鋒變得更加森冷,也帶上了更加深邃的意境。
窫窳之尸身上的恨意,漸漸在消泯。
這種戰斗,恨意是無用的。
屬于天神的殺意,開始涌動。
安王只感覺到,肩上一沉。
下一瞬,安王身上,比天神殺意更加恢宏的天威殺意,直接粉碎了這股威壓。
安王反手舉刀,單手一格。
這一次,他單手接下了這一劍。
安王看著窫窳之尸,眼神淡漠。
戰斗,這才正式開始。
而媧皇和白星靈,已經看懵了。
剛剛君肅還在被壓著打,怎么突然之間...就能正面接下一劍了?
“看,還是君肅犯規。”
燭龍看著這一幕,毫不意外的笑了。
只要不能一擊重傷君肅,那戰斗就結束了。
“重傷他,以他那驚人的恢復速度,也很難說戰勝。”
燭龍嘀咕道。
道主,都這么犯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