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
安王這一招,直接讓媧皇的蛇尾巴翹了起來。
“他...他...”
媧皇眼神亮晶晶的,尾巴從翹起直接變為了蜷縮。
李君肅的意境,除了天下興亡之外,媧皇也看到了他對于蒼生的庇護之意。
在現在的媧皇眼中,君肅不僅是個好孩子,更是能理解她大道的人。
燭龍看著媧皇,內心閃過了一絲微妙的感覺。
不過很快,她就把這種微妙拋開了。
媧皇是典型的長輩,她的戀愛經驗和九黎族旗鼓相當。
雖然后世把她和羲皇配在一起了,但實際上,媧皇羲皇是一點交集沒有。
他們唯一的共同點,就只有部落領袖這個身份了。
除此之外,沒了。
媧皇也是位典型的工作狂,讓一個戀愛經驗能和九黎族掰掰手腕的存在去思考男女之事,很明顯有些太過為難對方了。
不足為慮。
燭龍思及此,繼續看向戰場。
......
另一邊,也有人看著戰場撫掌而笑。
兩儀殿
“看看,看看。”
“還是君肅理解朕啊。”
皇帝靠著椅背,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就連自稱,都變得正式了起來。
“往后史書,必須記上這一幕。”
皇帝看著投影,沉聲開口。
李君肅這秋盛夏盛的流轉,讓皇帝大為受用,他已經把君肅從愛卿直接拔高到能理解自己的知己了。
其他朝臣看著皇帝這個臭美的模樣,想開口懟他,但最后也只能選擇沉默。
別的或許可以懟一懟,但在這事上,皇帝確實干得漂亮。
大乾的開國是不一樣的,哪怕勢微貧窮,但在皇帝勵精圖治的帶領下,在朝臣們清廉正直的輔佐下,在兵神還有猛將的保衛下。
哪怕一開始很窮,但沒有人會懷疑這個新生皇朝的未來。
在皇帝休養生息幾年之后,直接把當年逼得他斬白馬盟誓的可汗抓過來跳舞之后,便讓人對于這個新生皇朝的未來,更加期待。
要知道,有些皇朝,終其一生,都無法洗刷這種恥辱。
現在,頡力可汗還在英雄樓給李愿跳舞呢。
頡力可汗已經被氣死過一次了,但無奈皇朝丹藥還是猛,把他給救回來了。
之后頡力可汗看著自己的同僚越來越多,干脆也就這樣得過且過了。
還能看到其他外邦的倒霉蛋一起跳舞,這讓他的心情有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一個人倒霉那當然糟心。
但如果是一群人倒霉,當事人就會覺得還好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我們以后的史書要記載安王大戰天神?”
房玄林這時候站出來,表情微妙的開口。
其他朝臣們聞言,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后人會覺得我們在胡說八道吧?”
長孫無祭也是撓了撓臉頰。
什么安王大戰窫窳,天策上將大戰冒毒,白啟領兵出征。
后人會覺得是他們在胡言亂語吧?
但這些都是真的啊。
“管他呢,記上。”
皇帝擺了擺手。
他把北門之變都記在史書上了,還有什么不能記的。
至于后人怎么看,他懶得管。
皇帝說罷,直接看向了戰場。
......
瀚海,戰場
隨著安王身后,皇朝景象流轉。
從不穩盛的世家破人亡,百姓顛沛流離到鼎盛皇朝的百姓安居樂業,萬國商隊齊聚。
從反王四起,江湖作亂,到天下安定,江湖靜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