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贏的一百文錢直接就輸出去了。
接著,讓她震驚的是,自家夫君一晚上居然輸了十萬兩黃金。
臧愛親差點兩眼一翻,回地脈去。
這一次,她要怎么贖夫君啊?
別說把她賣了,就是把夫君一起賣了都不夠還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超出她的預料了。
李夙和劍嬋并未把自家夫君吊起來抽。
也不知道他們跟夫君談了什么,一個時辰之后,夫君就帶著大量的財物回來了。
臧愛親只能聽到什么棺材本,全部贏回來之類的云云。
臧愛親看著這些財物,還有夫君灰頭土臉,滿身是泥的樣子,有些懵。
夫君去哪挖了東西,找到那么多財物的?
皇陵嗎?
很快,游戲繼續。
臧愛親也投入了進去。
她一定要把那一百文錢賺回來。
這就是賭,哪怕臧愛親這種女子,都很難幸免于難。
那一百文錢本來就是白撿的,虧了其實也就那樣。
但勤儉持家的臧愛親,下意識就想把一百文錢贏回來。
在她看來,那錢應該是她的。
接著,李夙和劍嬋就開始了推拉。
偶爾讓他們贏,偶爾讓他們輸。
“你們是不是出千了?”
臧愛親看著面前的一百文錢,緊緊抱在懷里,說什么也不繼續玩了。
“出千我能虧這一百文錢?”
劍嬋看著臧愛親,覺得逗對方是真的好玩。
“就是,繼續繼續。”
朱映月笑呵呵說著。
“我不玩了。”
臧愛親說什么都不肯繼續了。
“你看看你夫君。”
劍嬋指了指不遠處。
臧愛親側頭看去,就看到了劉寄奴一腳踩在椅子上,手里還拿著一壇酒。
“繼續。”
“你輸了,一百兩。”
劉寄奴放下酒壇,哈哈大笑道。
臧愛親聽到一百兩,眼睛都直了。
“哼,給你。”
李夙故意一揮手,一百兩黃金從地面堆了起來。
這可比什么飛錢震撼多了。
劉寄奴看到這黃金,滿意的笑了。
他醉醺醺的放下酒壇。
“回家了,娘子。”
劉寄奴一揮手,黃金轉眼就消失不見。
“?”
“?”
李夙和劍嬋都懵了。
不是,劉寄奴剛剛說什么了?
“走了?”
臧愛親驚喜的起身。
“對,我們可以買宅子去了,現在皇城擴建,外面宅子風景好,也便宜。”
“走,晚了就沒了。”
已經回本的劉寄奴,笑呵呵說著。
“之后,再用這筆賺的錢,給你買首飾布料。”
“哎呀,你不要浪費錢。”
劉寄奴就這么帶著臧愛親離開了。
“不是,他不是賭鬼嗎?”
回過神的劍嬋傻了。
“人總是會變的,看起來他懂了見好就收這個道理。”
李夙目送劉寄奴離開,無所謂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