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戰場
暴雨化洪,不停沖刷著域界。
死氣如墨,占據了另外半片域界。
安王與共工氏居然平分秋色。
其余觀戰的至尊們,眼底都帶上了驚訝。
安王本人對此倒是毫不意外,眼底依舊淡漠。
共工氏對此也不意外,眼中閃過了一絲欣賞。
雙方爆發力量,震退了彼此一步。
“洪淵九槍。”
共工氏的蛇身還是有優勢的,他被震的身形后仰,但靠著蛇身,硬是沒退一步。
他瞬間調整身形,雙手持槍,先是一槍掄圓橫掃,這一槍帶著洪災真意。
一槍重若百萬鈞,而這只是起手式。
每往后一槍,其上力量都會翻一倍。
九槍如淵,氣貫長虹。
長槍對著安王的頭顱掄來。
這一次,安王伸出手,單手握住了槍頭。
共工氏挑了挑眉。
“淵澤。”
安王踏步上前,把槍頭往自己這邊一扯,讓共工氏失去平衡一瞬,催動如淵死氣。
照寒的刀身被玄墨浸染,在半空留下一道黑紅痕跡。
“秋落。”
安王一轉刀身,刀鋒對準共工氏。
一刀上撩,地面被死氣籠罩,無底深淵蔓延而出。
無底深淵之中,只有死氣不停涌動。
淵,在古時代表不可見底的深水。
當下,死氣化淵,源源不斷的死氣在最深處噴薄而出。
死氣肆意而又張揚的擴散。
一棵棵黑紅色的楓樹拔地而起。
這些楓樹化為了陣紋之上的節點。
它們迸發出自己的力量,吸納著天地之力的同時,源源不斷的散發著秋意。
這一刀上撩,讓照寒的刀身,一面化秋,一面化淵。
淵落生,秋落盛。
意境共鳴交織,暗金色之中,帶上了一抹猩紅血跡。
長刀直接對著共工氏斬來。
共工氏笑了。
笑容沒有驚慌,而是棋逢對手的喜悅。
“膽子不小。”
共工氏說罷,一震長槍。
九槍之力匯一處,在共工氏的驅使之下,轟然炸開。
安王和共工氏,二者的手臂同時被炸斷。
起手就是百萬鈞力量的槍法,每往后一槍,力量都會翻倍。
也就兵主或者魔族至尊與燭龍這種體魄強者敢說自己能毫發無傷的接下。
下一瞬,二者的手臂一位被死氣恢復,另一位被水靈治愈。
共工氏面前又凝聚了一柄長槍,橫擋在身前,擋住了這一刀。
黑紅色的刀鋒與暗藍色的槍桿相撞。
安王身后的淵澤爆發,共工氏身后的洪水漫涌而至。
雙方的意境都帶著毀滅。
只不過共工氏是純粹的勢。
而安王是四季變遷的道。
兩股意境猛的相撞,安王勝在深邃,共工氏勝在純粹。
并非安王這一刀不夠純粹,而是共工氏更勝一分。
強大的余波,讓兩道身影都后退了幾步。
“災涌傾生。”
共工氏后退之后,一旋長槍松手。
長槍在半空自旋,水靈們前赴后繼的涌入其中。
水龍卷席卷了域界。
域界之中,大雨更加暴烈了。
雨滴砸穿了空間,落地后又被域界吸收。
周而往復,愈發強韌。
在這種情況下,共工氏一槍樸實無華的直刺。
但就是這么簡單的一槍,卻帶著不下五岳的重量。
這一槍,力道之猛,讓空間都哀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