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正在戰斗,他非得揉揉自己的眼睛不可。
這把長刀,居然在吸收虛空亂流?
當初兵主打造之時,用到的四兇珍寶,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下一瞬共工氏直接傻了。
只見,照寒的刀鋒,倏地穿過了槍桿。
下一瞬,安王一刀橫斬。
共工氏根本來不及反應。
或者說,他無法反應。
刀鋒帶著星光,直接切開了他的胸膛。
刀鋒斬開虬結的肌肉,切斷經絡,最后砍在了共工氏的肋骨上。
當啷,潔白的碎屑四濺。
至尊的體魄還是硬,一刀砍下去,并未斬斷肋骨。
不過,共工氏也不好受。
星光迸發,他直接倒飛了出去。
暗藍色的流光直接撞在了屏障上。
這一刀力度之大,帶著五岳之威。
身為蘊養者,此刻的安王每一招都帶著五岳的強悍。
現在的安王,光是空手打一拳,非一流武尊都得爆成血霧。
勢傾坤輿,力鎮九淵。
這就是安王現如今的體魄。
看起來很離譜,但這之上,不乏強者。
可想而知,當初的后土有多強。
現在的共工氏就已經足夠強大了。
這股力量加上共工氏自身的體魄,讓他撞在屏障上,反震之力直接讓共工氏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他的胸膛處,星光與死氣在阻止著水靈愈合傷口。
縱使如此,雖然看著慘,但共工氏只是輕傷。
另一邊的祝融氏反而情況糟一點。
因為星河對撞的緣故,余波直接讓他當場吐血。
他的體魄略遜共工氏一分。
而且他喜道術,因此星河對撞加上道術反噬,讓他神識也受到了一絲損傷。
此刻,祝融氏有些暈乎。
而安王,他的情況其實也沒有太好。
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傳來了劇痛。
過度催動韻律道,甚至只手引天催星。
這需要海量的本源,他有無窮盡的死氣,不算難事。
但...自身體魄差點意思。
再加上剛剛直接操縱韻律,讓照寒直接斬到了共工氏。
等于他又一次動了至尊的因果。
一次與至尊正面硬撼,一次操縱至尊因果。
安王還能站在原地,已經超出天庚的預料了。
也超出了其他至尊的預料。
“主人...你這樣繼續突破極限...西域一戰,大有可為。”
天庚情不自禁的開口。
安王每一次突破自身道體的極限,都會讓道體變得愈發深邃強悍。
正如安王的道體之名一般。
如淵,如淵深邃。
這道體是沒有極限的,其能與安王的悟性同步,一直磨礪晉升。
“難。”
李君肅聽到天庚的聲音,輕笑說著。
在天庚看來,他已經很強了。
但在安王本人看來,他還是太弱了。
要知道,西域的撐犁是至尊神。
在安王的判斷之中,應該是頂尖水準的強者。
他面對水火至尊,在不動用天地殺招的情況下,還是需要突破極限。
在他看來,自己還需要多加磨礪。
撐犁不是窫窳,之后的戰斗不會是切磋。
更沒有教導,有的只是純粹的廝殺。
思索之間,死氣和惘死海還是比水火至尊快一步。
安王恢復了,看著共工氏。
對方也恢復過來,看著自己胸前慢慢恢復的傷口,看向安王,眼神帶著絲絲佩服。
這小子,是真的強的不像人。
“那...是窫窳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