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
“我還算有點輩分吧?”
“能安靜了?”
冒毒看見部落單于們,眼底帶上了笑意。
看見部落族長,一股親近感油然而生。
雖然密宗那群人也很強,但終究不是自己人。
現在看到自己人,他自然會親近。
“能!能!”
“冒毒單于,皇朝那群家伙,欺人太甚啊!”
五位武尊直接跪下了,不僅沒覺得丟人,甚至其中的鹿王直接跪到了冒毒身旁,雙手抱住他的大腿,開始了哭嚎。
堂堂一個武尊,此刻像極了個孩子。
天子單于的威名,在西域大概等同威鳳。
哪怕在千年以后,也有一群外邦野種,舔著個臉自稱兇奴之后,尊奉冒毒。
殊不知,冒毒要是活過來,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單于,你要為我們出頭啊。”
其他武尊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他們身后的部落精銳們,更是直接翻身下了坐騎,單膝跪地,表示對單于的尊敬。
“好了,讓你們出來可不是哭的。”
“現在的皇朝比你們那時候的要難纏百倍不止。”
冒毒看著面前的五王,笑著搖頭。
“什么?”
鹿王瞬間就止住了哭聲。
不過,鹿王眼中并沒有畏懼,相反凝重之中帶著殺意。
哭歸哭,一旦遇上這種正事,軟弱的情緒就該被拋棄了。
草原上的兒女,可以哭可以笑,但就是不能怕。
這是弱肉強食之下必然會出現的本能。
怕了,下場就是被草原上的其他部族啃食殆盡。
這是草原的鐵律。
西域各部落的大敵,有時候不是皇朝,而是天災與其他部落的覬覦。
“當今皇朝什么情況?”
其他武尊連忙起身,看著冒毒。
“當今皇朝人屠兵神并臨,武尊遍地跑,上古時代的妖孽坐鎮天下。”
“比起你們那時候,要更加復雜。”
冒毒輕笑說著,好似在談論今日天氣不錯一般。
但其他武尊聞言,便是倒吸一口涼氣。
別的他們有些聽不太懂。
但玄秦,他們可太懂了。
打的他們不敢南下牧馬。
人屠,哪怕沒遇過,那也聽過。
無論是攻城還是守城,正面還是側面,那都是無敵的存在。
攻城直接淹死楚軍,把楚國祖墳都給一把火點了。
守函谷關直接十二萬反過來全殲二十四萬大軍。
這就不是人類。
現在告訴他們,他們要跟人屠交手?
帝國雙壁一攻一防,而人屠攻防一體。
這怎么打?
“人屠都算不上嚴重的。”
冒毒搖頭失笑。
“不...不嚴重?”
五王聞言,眼神都清澈了。
單于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走吧,去密宗大殿一趟。”
“我給你們好好講解一下,當今天下。”
冒毒說罷,轉身離開。
五王聞言,連忙跟上。
密宗,大殿。
幾位武尊剛剛抵達,就看到了密宗的武尊們,正在聽著灰白花的話語。
他們齊齊看向了大暗黑天。
五王這才注意到,大暗黑天的存在。
一股無可比擬的壓迫,讓他們都是呼吸一滯。
“單于,有此等神物坐鎮,我們還能輸了不成?”
鷹王看著大暗黑天,眼神迸發出火光。
其余四位領袖,也是眼神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