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伯雨師二位,配合兵主的加持,短暫的現出了風霧雨界。
他一時半會,也看不清方向。
而兵主,就帶著九黎大軍,在迷霧之中,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應龍和他兩次突圍,都被打了回來。
迷霧之中,兵主金色的面具,與面具下血色的雙眸,讓應龍現在想到都打顫。
營帳之中,唯一完好無損的,也就神農氏了。
兵主當然不會砍自家叔叔,但神農氏也看不透這個域界。
“首領,我們要不要先詐降?”
九天玄女一邊服下丹藥療傷,一邊問道。
“我覺得...”
“可以。”
應龍一邊給自己包扎傷口,一邊說著。
“父親...”
軒轅妭則是看著一旁的神農氏,欲言又止。
在她看來,就是父親成功拉攏到神農氏,導致兵主惱羞成怒了。
她當然不會怪神農氏,或者說什么他是內鬼之類的言論。
身為戰士,對同僚有最基本的理解是常識。
以神農氏的性格,干不出那種事。
“我可以為你們出面交流。”
神農氏聞言,沉默了片刻,淡淡開口。
“不。”
人皇看著面前的沙盤,搖頭否決。
“可是首領...”
九天玄女還想勸,對于兵家強者來說,投降不丟人,投降了沒打回來才丟人。
威鳳在渭水之盟是有點丟人,但他把頡力可汗抓回來跳舞了,那就不是丟人。
必要的退讓罷了。
就怕有些人,一退就是一輩子。
比如驢車戰神。
“我們求得是天下安寧。”
“為的是蒼生太平。”
“退了一步,再進就難了。”
軒轅氏搖搖頭。
他和皇帝面對的情況不一樣,皇帝面對的是被禍害過的天下,需要安撫百姓。
所以面對外邦,皇帝暫時忍了。
就算如此,皇帝還是讓李敬運送糧草,一旦汗國想打,那就開戰。
而軒轅氏要面對的是尚未統一的八荒。
這一退,其他部落心也就散了。
皇帝當年攻打宋王,追著他一天打了八場仗。
一統天下,不能退。
“我知道了,首領。”
“怎么辦?”
九天玄女明白了軒轅氏的意思,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開口。
不就是死嗎,誰怕誰?
“你下令吧。”
應龍也沉聲開口。
軒轅妭沒有開口,只是走到了自家父親身邊。
而神農氏,看著幾人,面具下最后的一絲隔閡,也終于褪去了。
他的隔閡不是因為人皇與兵主的恩怨。
而是他不確定,面前人是否真的為了天下著想。
現在,他有了答案。
“其他大軍應該很快就到了。”
“我們,只要殺出去。”
軒轅氏說罷,一揮手,走出了營帳。
他看著天穹若隱若現的星光,牢牢鎖定在了七星上。
軒轅氏一揮手,指南車開始自行建造。
大軍們看著軒轅氏,手持兵器,氣勢肅穆。
他們身上的血甲,盡皆被染紅,有死去同僚的,也有劍下亡魂九黎族的。
“死戰,不退。”
“應龍,你起風雨。”
“風雨對霧,誰怕誰。”
“玄女,你布軍陣,我會讓應龍配合你陣法,創造天時。”
“風雨一停,你就止雨。”
“我擋兵主,我們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