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他自己說那叫自信,叫帥。
但被長輩復述,那就是社死,丟人。
而且,雖然打兇奴叫一個手拿把掐,但去病也清楚,他負責攻,舅舅負責防,李獷負責丟人。
他只需要負責一方面,沒有后顧之憂。
對上白啟李敬這種,攻防一體的老狐貍,他很吃虧。
不過想到這二位,他感覺自己的血都熱起來了。
沒別的,足夠強,他才有挑戰的興趣。
而且,他還年輕,現在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屆時取得的成就,未必會比人屠兵神小。
“現在就剩個西域了,打完就沒了。”
衛仲卿跟著承乾,看著自家外甥癡癡笑了,知道他又陷入了幻想,傳音打斷了他的美夢。
去病這才回過神,接著他就氣餒的低下了頭。
“外邦好廢物啊,能不能再來兩個兇奴?”
去病撇了撇嘴,嘀咕起來。
前面的大臣們聞言都是嘴角一抽。
去病要不要聽聽他自己在說什么?
“兩個兇奴是沒有了,但霍小將軍,可以和全盛時期的兇奴打。”
“對面的統帥可是冒毒,比之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是該讓世人,再看看帝國雙璧的風采了。”
承乾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
大臣們和衛仲卿或欣慰,或心酸的眼神,都放在了承乾身上。
大臣們自然是欣慰,有明君之風啊。
心酸的則是衛仲卿,承乾和劉拒太像了,見承乾如此意氣風發,他不免想到自家那個外甥。
“是皇朝雙壁,大乾雙壁。”
去病聽到承乾吹捧自己,揚了揚下巴。
他干脆走到承乾身旁,跟他交頭接耳起來。
大臣們笑了。
看起來,太子的班底或許不難攢啊。
薛任貴,現在加個去病,武將班底基本就有了。
一行人就這么走到了紫蘭殿。
剛巧,李敬白啟也剛剛整頓好軍隊,來到紫蘭殿門口。
一行人不期而遇。
去病看到白啟李敬,眼睛瞬間就亮了。
舅舅雖然也很帥,但因為穩重仁愛,在去病看來還是缺少點沙場氣。
去病知道自己是將,而舅舅是帥。
但舅舅的統帥不太符合他對于帥的想象。
現在,冷漠如冰的白啟。
恢宏大氣,卻又不怒自威的李敬,讓去病明白了,為何帥能統帥三軍了。
“見過二位前輩。”
衛仲卿看著白啟李敬,笑著上前。
“前輩不敢當,久仰大名了。”
李敬拍了拍衛仲卿的肩膀,笑了。
“見過前輩。”
去病挪動到白啟身旁,看著他殺意如淵的模樣,想摸摸他的盔甲。
“你的兵法,不錯。”
白啟看著去病,笑了笑。
去病眼神倏地就亮了。
“里邊請。”
承乾笑著帶著眾人步入殿內。
殿內,正在布置的霍子孟,見眾人來了,瞬間笑了。
“兄長,來!”
霍子孟少見的狂放,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
“來跟我一起罵。”
“你罵武帝,我罵宣帝。”
霍子孟見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眼神帶上了驚喜。
如果不是兄長,他是進不了朝廷。
“可別。”
“你家不算無辜。”
“衛家能算無辜。”
去病翻了個白眼。
大臣們看著霍子孟笑容僵住,一個個都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