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王看著年獸圖騰浮現,心中咯噔了一聲。
年獸圖騰流轉,黑紅色的香灰飛出。
一只如虎爪一般的獸爪,從圖騰另一邊撕裂而出。
獸爪周圍,是暗紅色的煙氣,宛若踏云。
隨之而出的,是類虎非虎,似獅非獅的腦袋。
其身布滿鱗片,鱗片金光閃閃,大氣磅礴。
金色的鱗片之上,是紅綠交織的絲線,看著無比秀美。
威嚴、強大,這就是年獸。
而面前的年獸妖帝踏出圖騰,身后還有一大群騰云駕霧的年獸們跟著走出。
如此恢宏的一幕,讓已經帶著玄甲軍們后撤的威鳳和去病連連回頭。
威鳳甚至在想,能不能把年獸當成玄甲軍的坐騎。
要是陰冥知道了威鳳的想法,只會失笑。
答案當然是不能。
這倒不是他小氣,而是年獸們嬌氣。
偶爾讓他們出來耍威風當一次打手可以,讓他們做牛做馬,這群家伙那是一萬個不樂意。
年獸們可是一年到晚就出來一天的存在。
天穹上,年獸一出現,蒼鷹們立馬騷動了起來,甚至不少馱著自家主人就跑。
沒別的,來自更強妖族的威嚴,不是那么好消泯的。
這是血脈的壓制。
下一瞬,鷹王身上氣勢一震,驅散了年獸的威壓,才讓蒼鷹們冷靜下來。
不過年獸很明顯沒什么耐心。
當下身影直接消失,暗金色的身影直接一爪撕裂天穹。
黑紅色的爪痕帶著不祥。
年獸可以是帶來改變,象征新年將至的瑞獸。
也可以是百姓畏懼,萬靈避之不及的兇獸。
而兇獸,是需要戰力的。
沒點戰力,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兇獸。
鷹王眼神一凝,拔出彎刀,一刀斬出。
兩股力量在天穹較量。
底下,陰冥看著上方的情況,衣袖之內滑出一枚玉箓。
他之所以不動用陰天冥府,只是為了避免影響到戰場。
他不太確定,皇朝精銳能不能受住煞氣。
不到必要,他不會動用這股力量。
但不代表他沒有其他手段。
趁著年獸纏住鷹王的一瞬間,黑紅色的符箓直接飛了出去。
“蒼鷹傲。”
鷹王一刀逼退年獸,之后斬碎飛來的玉箓,冷笑了一聲。
“呵,就這?”
鷹王說罷,就想提刀,再次殺向年獸。
陰冥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天穹。
下一息,黑紅色的雷霆翻涌。
帶著毀滅與蠻荒氣息的雷霆,轟然響起。
鷹王只感覺渾身汗毛炸起,恐怖的威壓讓他喘不過氣。
“嗯,就這。”
“對了,這叫劫雷玉箓。”
陰冥笑嘻嘻的看著鷹王。
他發現跟草原武尊打,是真的有意思。
換成那些佛門禿驢,絕對直接躲開了,碰都不碰一下。
偶然間遇到個這么狂的,一刀直接把這玉箓給砍了,還真讓陰冥樂了。
“你!”
鷹王看著天上的劫雷,能感覺到,他斬碎玉箓之后,自己就被天地之力鎖定了。
天穹劫雷翻涌,下方的威鳳已經完成了與靜安軍的交接。
他可不是跑了,而是打算正式組織進攻了。
剛剛充其量就是個熱身。
而靜安軍緩步推進,來到骸骨墻下之時,此地已經被占據了。
溫侯打秦穹,邊打邊退,已經逼近安王那邊了。
至于狼王,他被佛門祖兵圍毆了一頓,最后還是用保命之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