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韜看著前方,被冰靈族長擋住的劍無極和溫三煞,心中不免閃過心有余悸。
毫不夸張的說,這是他一生中經歷過的,最危險的時刻。
他以為自己晉升武尊,最壞的結果,怎么說也得和敵人大戰個幾百場,然后再光榮的戰死。
好的結果自然是打退皇朝之后,開始整合西域力量,休養生息,之后找回場子。
但他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差點在這一戰之中被秒。
兩位頂尖武尊一同出手,拓拔韜是不弱,但也只是剛晉升武尊。
這兩劍,其中劍無極那一劍直接封鎖了天地,溫三煞那一劍則是直接鎖死了他。
要是挨瓷實了,不死也殘。
拓拔韜對于皇朝的底蘊,有了一個更深的認知。
“還愣著干什么,撤。”
冰靈族長笑罵了一句。
他還得支援自家大祭司呢。
冰靈族的大祭司,并沒成功攔住天魔亂世。
被天魔亂世兩拳打了個半死之后,這位祭司悟了。
那魔頭,非人也。
于是冰靈族的大祭司仗著秘法開始逃遁。
而北門絕則死死咬著他不放。
這就是水平不是碾壓的情況下,會出現的情況。
弱的一方要跑,強的一方也很難完全攔住。
或者說,原本這才應該是武者戰斗的方式。
打不過就跑咯。
拓拔韜這種,屬于少數倒霉蛋會遇到的情況了。
拓拔韜沒有回答,但他的身影已經化為月光消失了。
“回見,諸位。”
冰靈族長笑了笑,身影帶著月狼騎,身影化為風雪,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劍無極和溫三煞并沒有追對方。
冰靈族長實力比他們兩個聯手要強一點,追了也是白追。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出劍。
劍光直接把遠方,正在化為冰雪消散的月狼騎全部梟首。
金紅二色的劍光,顯得無比璀璨奪目。
戰場,也因此安靜下來。
李君肅依舊和劫雷交手。
劫雷分身驚訝的發現,面前這個敵人與自身交手,實力似乎越來越強了。
這種情況,讓劫雷分身也不免感覺到了棘手。
這是李君肅的內外道域開始流轉了。
內外道域不停,加上他身上的天兵袍可以更好的幫他吸納天地之力。
而他腰間的刀鞘則是可以把吸納來的天地之力,源源不斷的凝實,之后傳輸給自家主人。
李君肅的體魄屬于越打越強。
戰斗強度越高,他的體魄越強。
所以在頂尖強者的戰斗里,天兵才如此重要。
要是兵主當年一開始就有這種幾近于道的鍛造技藝,再配合兵人閣主的內外道域。
往那一站,就能讓人皇破防。
而虎屠衛們和魔族大軍則是打掃著戰場,同時虎視眈眈的看著劫雷分身。
“喂,你剛剛為什么不上?”
黎襲來到魔云初身旁,有些好奇。
她倒是沒有因為這事發怒,甚至心中暗自慶幸,得虧冰靈族長跑得快。
不然被魔云初兩刀攮死了,魔族直接立大功,而她們只配在一旁看著。
一想到這個可能,黎襲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看著同僚立功,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過黎襲很快就把這種思緒拋開了,她是為了首領做事。
這種強大戰力就應該被留下。
互相扯后腿,那是廢物才會做的事。
她黎襲不是廢物。
“首領要的是全面開戰,而且...大暗黑天一直在窺視這里。”
“還有,天上的天狼...一直在盯著我。”
“對方的實力不算弱。”
魔云初說罷,指了指上方。
黎襲順著魔云初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就是天狼那碩大的眼眸之中,帶著的濃烈惡意。
“切,等我晉升武尊了...非得廢了它不可。”
黎襲握緊兵器,心中帶上了警惕,面上卻是一副不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