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皇朝武尊,抵擋著這道光柱,心中暗笑。
饕餮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
魔本教主立刻把權杖對準他。
饕餮不閃不避,面對這道光柱,只是張大了嘴。
本源被饕餮吸收殆盡,讓他的戰力變得更強。
魔本教主傻了。
這也能吃?
不過眼下,已經不是在乎這些的時候了。
劇痛,從背后傳來。
“?!”
魔本教主感覺背后傳來的劇痛,驚愕的回頭看去。
是饕餮,一爪子直接撕裂了他的后背。
遠方,那道吸收了光柱的血氣本影,帶著一絲猙獰笑意,漸漸后退。
血氣,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其余看熱鬧的皇朝武尊見狀,心中皆是一寒。
都說兇獸強大且陰險,狡詐又善變。
如今一看,書上說的還是客氣了。
“這也太陰險了。”
劍嬋低語道。
“確實,我想學。”
李夙微微頷首。
他雖然號稱武王,但并不是必須光明磊落的那種正人君子。
或者說,只要是帶兵厲害的,或多或少都和光明磊落不沾邊。
兵法靠的是謀。
李夙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屬于亦正亦邪的存在。
“我也想學。”
劍嬋嘀咕道。
“你不是劍修嗎?”
這下子,李夙驚了。
劍修,那都是講究寧折不彎的。
這種小人行徑,是最被劍修鄙視的了。
這也是劍修一直出現在那種不太正常的話本子里面的原因。
無論男女,只要是劍修,都是如此。
“我是武者,然后才是劍修。”
劍嬋翻了個白眼。
要是有人想拿劍來威脅自己,她只會弄死對方,然后換一把劍。
劍嬋是很離譜的,她原本那把星宿劍,已經歸劍蒼了。
至于她自己的本命劍...是她自己。
劍嬋相信,自己最重要。
只有相信自己最重要。
相信自己,她就能一直變強,變得越強,她就越容易相信自己。
也就劍嬋的腦回路,走得出這條武道。
武尊們的大道,或正或邪,都有。
但有一點永遠不會變。
那就是純粹。
純粹的自戀,怎么不算純粹呢。
“啊!”
二人交談之間,慘叫聲響起。
劍嬋李夙循聲望去,就看到了龍本教主,被窮奇一爪撕裂的胸膛的慘狀。
龍本教主看著面前的窮奇,眼神驚恐。
剛剛,他直接催動了秘法,引動地脈,輔以魔氣,演化魔龍滅世之術。
沒想到窮奇一巴掌就把魔龍拍的四分五裂。
接著又是一巴掌,利爪直接把他胸膛撕裂了。
窮奇的戰力,直接碾壓了他。
而窮奇本尊,只是甩了甩手,有些嫌棄的把血液甩掉。
換成以往,她肯定是要舔一下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得淑女,免得讓下方的主人,以為她是個莽婦。
要是龍本教主知道了窮奇的想法,非得吐血不可。
她一只兇獸,居然還有懷春少女的心思?
而且還是在戰斗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