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西域天的化身,倒也不意外。”
媧皇倒是表情平靜。
“沒有想的那么強。”
“他剝奪不了君肅的天命。”
西王母也是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肉干。
“他要是能剝奪君肅的天命,我就得帶著君肅跑了。”
燭龍聞言,嘴角一抽。
實際上,外界,即將完全蘇醒的撐離也很疑惑。
他比這個安王強了這么多,為什么剝奪不了他的天命?
他一直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天命,似乎被一層若有似無的深邃之意給籠罩住了。
甚至,從其上傳來了一種...如果他再動手,會有什么不得了的存在,一刀砍死自己的錯覺。
他可是西域的至尊神,怎么可能被一刀砍死。
撐離很快放棄這種不靠譜的想法,不過也放棄了剝奪安王的天命。
因為他即將現世,到時候直接處理掉他們。
唯一的威脅,也就皇朝幾位至尊了。
但這里是他的域界,贏不了,但也輸不了。
下方的戰場之中,西域的大軍們,也開始了沖鋒。
天狼一族帶著天地之力,以一個駭人的速度開始了奔襲。
天狼身上的西域戰士們,一齊抽出彎刀。
刀鋒上帶著寒意,比風雪更加冰冷。
冰靈族們也傾巢而出,帶出了無盡風雪。
強大的力量,讓皇朝士卒們的甲胄,都覆蓋上了一層冰霜。
寒意順著肌膚侵入,徹骨寒意讓皇朝精銳們的動作都僵硬了起來。
威鳳看著大軍就這么直沖沖的襲擊而來,示意皇朝精銳們往更后方退。
等虎屠衛接住第一波沖鋒之后,他們再開始反擊。
西域大軍的戰士們見狀,士氣更加爆棚。
而其他西域雄主,更是感覺大有可為。
要知道,現在西域地脈還沒有把更多好東西映照出來呢。
他們帶著大軍,有條不紊的分開陣列,朝著自己的敵人沖了過去。
比如拓拔韜,他就直接帶著部分大軍,沖向了劉寄奴。
他要讓這個島夷知道,他的皇朝,才是最強的。
劉寄奴見拓拔韜直接帶兵沖向自己,直接指揮自己帶著的靜安軍,開始布陣。
軍陣布下,劉寄奴加持了士卒們之后,反過來用天地大勢加持自身。
劉寄奴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猛將。
一個人敢追著一百號人砍的那種。
他當下手持陌刀,這玩意可好使多了。
劉寄奴手持陌刀,站在軍隊最前方,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邁之態。
下一息,原本籠罩在皇朝大軍們身上的風雪,便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消融了。
風雪消融,一抹火光現世。
祝融氏出現在戰場上方。
他雙臂張開,火光之下,部分冰靈族直接被融化,消逝。
其余冰靈族更是戰力大減。
同時,密宗和密藏,有關魔道的功法和邪術,在火光之下,同樣威能驟減。
祝融氏身上的火光,直接壓制住了密藏的六道墮魔大陣。
同時,火光播撒在皇朝士卒們身上,一股暖意從骨子里散發。
盔甲上的冰霜,瞬間消融。
消融的雪水,化為潔白的霧氣升騰。
遠方,紫色的光芒一直明明滅滅。
冰靈祭司和族長雖然恢復了,但北門絕并未放過他們。
對于北門絕來說,這就是他戰績的一部分。
一戰鎮殺兩位半步至尊,說出去有面。
免得以后別人問他怎么晉升的,只能支支吾吾半天,然后說自己吃軟飯?
他是天魔宮主,不是天魔公主。
他要臉。
祝融氏則是專心致志的壓制著天階大陣。
沒了大陣的影響,皇朝大軍們的實力也恢復了不少。
現在他們缺的就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