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紂王,別太過分。”
武王看著子受,眼神一冷。
他懶得搭理穆王了,到了這個地步,不打是不行了。
“牧誓,民心鎮世。”
武王一揮衣袖,他身上被白金色的華服籠罩,奢華的披肩籠罩環抱住了他,潔白的披風勝雪。
他手持白金色的佩劍,劍出,天下民心動。
當初,他也是靠著讓諸侯響應號召,天下民心相向,戰勝了子受。
能贏一次,就能贏第二次。
武王身后的大軍們,得到了天命加持。
金色的虛影凝聚,天下諸侯和百姓之影浮現,陣列開來。
民心加持之下,武王一甩佩劍。
仁天劍旋轉,之后對準了子受。
武王一推佩劍,仁天一劍,帶著天下民心呼嘯而出。
“革天。”
殷湯眼底亮起一抹金光,屬于商太祖的氣勢,終于展露。
殷湯,武者封號是,革天圣祖。
但子受只是他抬起手,阻止自家長輩的動作。
“酒池,肉林。”
子受一揮手,他身后同樣浮現了血氣所化的披風。
子受一轉身,貴族們被當豬狗烹宰,血液化為酒池的邪異景象,浮現天地。
子受的酒池肉林,從來就不是極盡奢靡的。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血腥征伐。
血池是東夷血,肉林是貴族林。
明明一副魔教中人的場景,但在子受的意境影響下,只有一股磅礴大氣的霸道。
子受拿過一個青銅樽,一揮披風,面對仁天一劍,一拳轟出。
拳罡與劍尖相撞。
子受眼底閃過暴戾,手上猛的加大力度,一拳轟飛了仁天劍,連帶著天下民心。
他信奉絕對的武力,民心這種東西,在他看來就是累贅。
絕對的強大,才能造就絕對的統治。
他失敗了,原因只有一個。
他不夠強。
子受一轉身,坐在了由貴族頭顱堆砌的王座之上。
他單腳踩在扶手上,一飲而盡杯中東夷血酒,單手搭在另一只扶手上。
“就這點本事?”
“我讓你們怎么出來的,怎么回去。”
子受把青銅酒樽,扔進血池之中。
接著,他握住了自己的佩劍,血盡屠。
兇兵出鞘,一股無與倫比的血煞之力,肆虐戰場。
子受把佩劍刺入了面前的地面,看著另一邊齊齊后退一步的周王們,冷笑了一聲。
他不是霸王那種優柔寡斷的存在。
子受的心性比霸王強的多的多。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更明白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會毀掉什么。
遠方,正在與軒轅氏交手的兵主,停下了動作。
兵主看著子受的身影,眼神閃爍。
是個好苗子。
似乎可以當自己的徒弟。
傳人不行,傳人只有君肅一個。
軒轅氏則是看到子受,就額角一跳。
像,太像了。
怎么后世一直能出現兵主一般的人物?
這是夏地獨有的,王道與霸道之爭。
涿鹿之戰是如此,夏商之戰是如此、商周之戰是如此,赤帝子和霸王奪天下也是如此。
這是夏地永恒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