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蒼界
撐里看著安王,期待它展現完全的實力,讓他能夠痛快的廝殺一番。
就像外界的人皇兵主那樣。
他在西域,遇不到同水平的對手。
他想過跟于都金交手,但每次于都金都是不理睬他。
如今,似乎有個同水平的對手來了,他很是期待。
而李君肅則是被撐離一番話整沉默了。
怎么說呢,撐離的推斷似乎很有理由。
但結果全錯。
不過,李君肅感受到了,玉帝給他打造的天兵袍,是真的很神異。
不僅能無視域界的壓制,而且還能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他身處域界之內,那么這件天兵袍就可以更好的吸納外界的天地之力與力量,用于彌補自身缺陷。
也就是身處的地越險峻,這件天兵加持越強大。
同時,如果身處的地方是仙境,那么這件天兵就會吸納仙境之源,用于蘊養自身,以求變得更加強大。
這件天兵袍,更像是一件會行走的大道。
只能說,用大道鍛造出來的東西,確實不凡。
連撐離都眼拙了。
這倒不是撐離眼拙了,李君肅本身不受他的域界壓制,身上又因為開始深度與大道共鳴,一直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威壓。
撐離很難不錯估安王的實力。
他當然一眼看出安王就是個融己了,但什么融己能不受域界壓制?
必是老怪偽裝!
李君肅看著撐離,對他心中的彎彎繞繞沒那么多計較,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斬殺對方。
跟撐離的交鋒,讓李君肅進入了一個真正的感悟大道的階段。
他的大道是死氣,換句話說,與死亡越接近,他與大道的共鳴越深。
他本身得到死氣是絕對親和,就是死過一次才擁有的。
死氣很強,但想得到這本源的條件,也很苛刻。
也只有撐離,能讓李君肅獲得如此感悟的機會。
因為至尊不會對他下死手,切磋和死戰,終歸是有區別的。
而至尊...甚至頂尖至尊之下,都很難讓他體會到生死一線的感覺了。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安王思及此,身影瞬間消失。
“安王。”
李君肅出現在撐離面前,一刀轉向了對方的脖頸。
在他身后,依舊是覆滅外邦的慘烈景象,籠罩了這片荒蕪域界。
甚至,因為征伐外邦,尤其是鬼島的景象過于慘烈,引發了荒蕪域界的共鳴。
李君肅眼神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光澤,他直接催動如淵死氣,引動大道。
以絲絲縷縷的大道之力,讓自身殺招,與撐離的域界進一步共鳴。
一刀斬出,帶著西域的荒蕪,與無盡的殺戮。
白色的斬痕再次浮現。
這一次,刀鋒閃爍著血紅色的點點冷光,帶著一擊致命的殺意。
撐離面對這一刀,眼神一閃。
他再次抬起小臂,這一次直接握住了照寒的刀鋒。
他察覺到了,李君肅確實并非至尊,但他身上富裕的離譜。
幾件天兵同時共鳴,尤其是他身上的衣袍,居然能夠無視域界的壓制。
這一次,可以讓共工氏受傷的一刀斬痕,在撐離手中炸開。
淡白色的殺氣中心,是血煞凝聚的瞳孔。
瞳孔的爆炸,乃至照寒的刀鋒,并未對撐離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就像一個武者,手里握著爆竹炸了一般。
炸了也就炸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