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媧皇看著域界的情況,小臉鼓起。
她都想出手幫忙了。
看著君肅剛剛一直被摁著打,媧皇是非常不爽的。
她這人也護短。
或者說,大部分皇朝人都護短。
所以愿意講理的人,才會被記在史冊上。
“放心吧。”
“撐離等會可能打著打著,把自己打傻了。”
燭龍倒是很淡定,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安慰了一句媧皇。
“打傻了?”
媧皇有些驚訝。
“嗯...往后看你就知道了。”
燭龍意味不明的笑了。
換成她是撐離,她現在就跑了。
君肅這種情況,哪怕她見了也發怵。
一個敵人,是那種自己弄不死對方,而且對方還能在死戰之中愈戰愈勇,以肉眼可見速度變強的存在。
這種存在,燭龍光是看一眼就得跑,還留在這里交鋒?
有多遠跑多遠了。
哪怕兵主遇到這種敵人,都得心驚。
唯一的辦法,就是封印。
但是安王的極限戰力已經逼近媧皇羲皇了。
想要封印安王,實力起碼得到玉帝那個水準。
現在有人讓玉帝封印安王,最好的下場那都是吃凌霄劍。
最壞的下場,可以當彌勒二代。
所以在燭龍看來,撐離唯一的選擇,就是現在就跑。
也就是軒轅氏和兵主不知道燭龍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只會搖頭。
到哪哪就是家的家伙,跑路起來確實簡單。
站著說話不腰疼。
撐離是西域至尊神,要是跑了,實力大減不說,現在的天下,還有什么地方能給撐離跑。
除非直接飛升跑到界外去,否則遲早被安王找到。
撐離唯一的辦法,就是看看能不能封印安王。
此刻的域界之內,余波漸漸消散,兩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燭龍和媧皇眼前。
安王被擊飛出去,但這一次,不再是碎掉大半邊身子,或者受傷。
安王身上,天兵袍吸收了撐離這一槍的余波。
原本暗紅色的龍紋,帶上了點點金色。
安王立于新月之下,照寒的刀鋒上還燃燒著金色的陽焰。
這是照寒在吸收日靈。
安王瞥了一眼照寒,一甩刀鋒。
刀鋒干脆利落的劃開了虛空,陽焰漸漸消泯。
這是照寒完全附著了大道之力,又正在通過與至尊的死戰,以及吸收至尊本源,在淬煉自身的表現。
而安王的嘆生山,同樣在吸收這股力量,同時惘死海內,日靈們也在感應這股力量,進行蛻變。
現在的李君肅,武道一舉一動都是吸收、掠奪、化為己用。
安王微微抬眸,另一邊的撐離,臉色鐵青。
他手中的驕陽槍,槍頭一半損毀,其上是月靈和星辰之力的殘留。
淡白色的月光,配合漆黑如墨的夜幕,讓金色的驕陽,猶如蒙上了一層灰塵一般。
神異不在。
撐離松開手,驕陽槍漸漸消散。
此刻的撐離看著安王,心中一沉。
面前這家伙的進步速度,快到讓他都心驚。
李君肅則是看著撐離,內心計算著自己與他的差距。
雖然他看起來可以和撐離過兩招了,但剛剛那一下,讓李君肅發現了。
撐離的武道,比自己想的要更加復雜。
除了風雨雷霆這些先天真意之外,后天真意,比如盛世真意,兵伐真意,這位至尊神同樣掌握。
而且通過嘆生山掠奪的絲絲真意來看。
這股真意與力量,和冒毒有關系。
這說明冒毒也不簡單。
但李君肅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身的戰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