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當心了。”
“接下來,才是至尊發威的時刻。”
李君肅的神識內,原本正在看戲的天庚,表情嚴肅起來。
李君肅聞言,看著撐離,并不意外,眼底帶上了凝重。
和兵主人皇同一水平的強者,絕不可能是什么泛泛之輩。
他一直有種感覺,那就是撐離似乎在忌憚什么。
他覺得是皇朝那些至尊讓撐離投鼠忌器。
但現在看看,又不太像。
撐離看著李君肅,伸出手。
他確實在忌憚些什么。
是從無法剝奪李君肅的天命開始,他就覺得有什么東西,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覺得是安王命盤里有可以抵御因果殺招的天兵。
但現在,不是在乎那些的時候了。
該認真了。
一枚狼牙,在撐離的手中凝聚。
狼牙凝聚的一瞬間,萬里無云的天空,瞬間降落大雪。
刺骨的冷風,吹得李君肅神識都開始發疼。
“天山狼牙。”
“狼祖之噬。”
撐離看著安王,猛的握住了狼牙。
李君肅一瞬間,就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感傳來。
他看著撐離手中的狼牙,內心一沉。
那不是狼牙,而是西域侵略性的一種象征。
狼牙代表狩獵,西域的每一次出征,都對外邦的一種撕裂。
當下的撐離,把這股法則給具象化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攻擊,能夠撕裂大道之力。
西域至尊,現下能真正的傷到安王。
撐離看著安王,握碎了手中狼牙。
風雪陡然變大,刺骨的冷風吹拂。
撐離平舉出手,接著從虛空之中,做出抽刀之勢。
風雪化為彎刀,從虛空之中出鞘。
撐離一揮彎刀,潔白的刀芒一瞬間斬出。
一縷黑色的秀發飛起。
安王的臉頰處,血絲涌現。
李君肅感覺到臉頰傳來的刺痛和溫熱,讓身上的死氣漸漸回攏。
剛剛那一刀,如果不是死氣護體,就要切開他的脖頸了。
安王的臉頰處,風雪不停撕裂著肌膚。
但過了一息,死氣還是頑強的噬滅了這股法則之力,肌膚漸漸愈合。
撐離眼神一凝,撕裂大道,都沒法阻止這小子那離譜的恢復速度嗎?
李君肅只是一揮照寒的刀鋒,全力催動冬寒真意,試圖奪取當下風雪的控制權。
如果撐離這一招,在觀山望海那會對安王用,或許能有用。
從問武之后,安王就徹底與死氣大道捆在了一起。
經歷過窫窳一戰,斬殺共工氏之后,現在的安王更是行走的大道雛形。
現在的撐離用出這一手,除了讓安王與死氣大道的融合速度加快之外,別無他用。
兩道身影相對而立,下一瞬同時消失無蹤。
刀鋒與刀鋒相撞,這一次撐離一刀挑起了安王,再次讓他空門大開。
“千年霜,寂心。”
撐離一刀直接刺入安王的左心口,接著刀鋒一轉,毫不猶豫的切開他的胸膛,最后從心口斬出。
刀鋒毫無阻礙的切開了血肉,斬入了安王握刀的右臂,切開了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