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
如今的西域,或許應該稱之為冰域,更加貼切。
周圍的空間都被白霜凝結,不只是空間,這世間一切的流動,都被強行摁下了暫停鍵。
靈氣的運轉、先天之靈的躍動、生韻的流轉,一切的一切。
雙方一交手,就是時間停止流逝。
此刻的西域邊緣,皇朝武尊們也好,西域武尊們也罷,都還有些茫然。
其中去病回神最快,但他沒有追著五王盟繼續打,而是看著西域中心的方向。
去病握緊了手中的馬槊,心中的火熱無以言表。
原來,武道一途,還能走得這么遠。
雖然之后沒外邦給他滅了,但是...武道一途,還有很遠很遠的路可以走。
別說比起安王了,就是比起北門絕這種強者,去病都感覺自己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
這是好事。
很快,去病就一槊鋒對準身旁的狼王捅了過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快點斬殺狼王。
要是慢了,感覺就沒機會了。
去病的感覺沒有錯,一旦安王斬殺了撐離,西域的加持瞬間就會消散。
一旦西域加持消散,那這個難得一遇的磨礪機會,也就相當于沒有了。
去病的動作,讓皇朝武尊們全部回過了神。
這一次,李夙不再留手,手中浮現盤龍槍。
一槍出而真龍動,對準面前的密藏武尊就砸了過去。
另一邊的劍嬋也是眼底迸發出青龍星宿的劍威,一劍對著密藏武尊后心刺去。
密藏武尊也不是吃素的,手中浮現一面人皮鼓,鼓上銘刻著繁復的紋路。
而鼓身以白骨制成,鼓聲起,怨氣鳴。
下方,拓拔韜看著劉寄奴,一刀斬出。
熾沙之威甚至焚燒了周圍了寒冬,讓這片小天地短暫恢復了時光流逝。
劉寄奴見狀,眼神一凝。
他再次指揮靜安軍,以勢發力,擋住了這一刀。
遠方,在至尊下方交鋒的兩位皇帝,身影也慢慢浮現。
冒毒的孤途一刀,與威鳳的鳳發一劍,雙方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
冒毒眼神一凝,他可是比威鳳高出了整整兩個境界。
哪怕這樣,也還是無法影響威鳳嗎?
他看了一眼上方,眼神帶著無奈。
安王的對面,沒有任何身影。
他只是平靜的看著遠方的天穹。
天穹沒有任何反應,但傳出的殺意,愈發深重。
下一瞬,安王的身上,更加強橫的氣勢,開始緩慢而又堅定的攀升。
啪啦一聲。
境界的瓶頸,再一次碎裂。
武尊、半步至尊、晉升至尊、至尊巔峰、至尊圓滿。
安王身后,死氣徹底占據了半邊天穹。
這一次,軒轅氏和兵主等人,也選擇了帶著大軍后撤。
軒轅氏看著自己的手臂,眼神帶著震驚。
死氣肆意而又霸道的,把先天之靈當成柴給燒了。
死氣蔓延之地,先天之靈觸之即死。
或者說...沒有主動前往惘死海的先天之靈,觸之即死。
軒轅氏是真的震驚了,這樣也行?
這樣君肅完全可以掌握萬道真意。
甚至是變相的萬道親和。
畢竟不去惘死海就得死,誰來了都能親和萬靈了。
兵主眼底同樣帶著震撼,他能感覺到,自身血氣被死氣完全的壓制...或者說噬滅了。
血氣哪怕再霸道,遇到死氣也被完全壓制住了。
對于死氣來說,只要是能代表生的東西,就能完全壓制。
而看戲的燭龍和后土,眼底則是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