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杖一瞬間茫然了。
然后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再睜開眼。
“?”
天龍杖不死心的,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有病啊?”
至純舍利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天龍杖這癡癡的模樣,下意識開口懟她。
然后天龍杖一巴掌就呼在了至純舍利臉上。
“你是不是找打?!”
至純舍利怒了。
“你看。”
天龍杖聽著至純舍利發怒的聲音,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之后,指了指半空。
“我看什么,我看...”
至純舍利見天龍杖表情不對,抱怨著順著天龍杖指的視線看去。
然后,她也茫然了。
金色華服,貌若天神,云霞隨身,金霄漫天。
“玉...玉...玉...”
至純舍利臉一下子就白了,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過去。
玉帝活了?!
如果說至純舍利第一怕的人是安王,那第二怕的絕對是玉帝。
前者能弄死她。
而后者,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裂開。
字面意思。
她被玉帝拍裂開那一次,是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這也是她這么怕李君肅的原因。
因為李君肅真能弄死她,也真敢弄死她。
脾氣比玉帝還不好。
當然了,那是以前的印象,現在不一樣了。
至純舍利經過了一開始的驚恐之后,很快回過神。
她眼珠子一轉,直接化為金光,躍動到了安王身后。
“嘖,人模人樣的,你算老幾?”
至純舍利躲在了李君肅身后,探出半個腦袋,開始挑釁玉帝。
金剛杵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至純舍利挑釁玉帝的一幕,她的血差點涼了。
不過很快,她也回過神了。
她感受著安王身上傳來的威壓,大喜過望。
她賭對了。
安王是第二個...不,準確來說不是第二個。
金剛杵能感覺到,安王和玉帝的道是截然相反的。
玉帝的道是堂皇大氣的威壓。
而安王的道,是比大道更淡漠無情的孤寂。
金剛杵甚至有種安王才應該是道門中人的荒謬感。
這實際上是死氣帶來的一種感覺。
死氣大道本身就是三千大道之中最為寂寥的一條道。
天龍杖也回過神,看著李君肅,松了口氣。
還好,道佛大戰這下子影響不到她們了。
“好久不見。”
玉帝被至純舍利挑釁了也不生氣,看著天龍杖,彎了彎眉眼,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
天龍杖看著玉帝,表情有些復雜。
按理來說她應該高興,但現在佛門這種情況,她擔心玉帝再來一次滅佛。
別看她掌握凌霄道韻,但她心里是真有佛門的。
“你們投奔安王了?”
玉帝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