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和白啟,以及衛仲卿,也帶著大軍,回到了兵營。
尉遲敬德和秦穹這對玩了個爽的好兄弟,也少見的感到了意猶未盡。
哪怕溫侯,在這段時間里,都沒想著作妖。
喝完酒就開打,打完就大口吃肉喝酒,談天說地。
溫侯在這種日子下,差點都忘了自己要什么了。
有一種這么生活下去也不錯的感覺。
“不行,我不能墮落。”
“起碼,得封個國公才行。”
溫侯甩了甩頭說著。
然后,他就看到了。
“夫君,你沒事吧?”
一位女子,急匆匆的跑了上來,在他前方不遠處停下。
臧愛親跑到劉寄奴的馬邊,看著他,連忙上下打量他。
“放心吧,娘子。”
“我能有什么事?”
“這一仗我可是賺了不少。”
“看看,喜歡嗎。”
劉寄奴拍著自己的胸膛,之后拿出自己給娘子置辦的胭脂水粉,還有各種首飾,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傻笑道。
“你太敗家了!”
臧愛親看著這一大堆東西,氣得拍了一下劉寄奴的大腿。
臧愛親雖然這么說,但眉眼上的喜色卻是怎么都掩不住。
二人的互動,引得周圍的皇朝精銳們發出了一陣善意的哄笑。
溫侯沉默了。
現在的天下,和他那個時候的天下,完全不一樣。
“君肅,要不要前往紫蘭殿接風洗塵一二?”
皇帝看著身旁的李君肅,笑著問道。
“不了陛下,六扇門怕是有不少公務急需我處理。”
李君肅搖頭拒絕道。
“君肅說的是,想來承乾和那幫懶鬼,應該也留了不少公務給我。”
“該忙起來了。”
皇帝聽到李君肅此言,點頭表示認可,之后朗聲大笑道。
皇帝也不再等其他人,帶著長孫氏,就進了城,朝著皇宮駕馬而去。
劍嬋李夙已經湊到了劉寄奴和臧愛親身旁,打算坑他們一筆了。
劉寄奴大笑應下。
剛好再賺一筆。
“君肅,這把刀就給你了。”
白啟這時候才駕馬到李君肅身旁,把天途盡頭塞進了他懷里。
“白啟大哥,這...”
李君肅愣了一下,立馬就要回絕。
“誒,沒有你麾下的黑帝幫忙牽制天狼,我難處理拓拔歸。”
“還有,千恨莫悲不允許我持有其他天兵。”
“拿著。”
白啟說罷,擺了擺手,駕馬離開了。
靜安軍隨著白啟前往了天塔。
該回鬼島修煉了,到時候打爆兵臨軍。
李君肅目送白啟離開之后,才微微低下頭,看著懷里的月白彎刀,手指輕輕摩挲。
天途盡頭在感覺到安王氣息的那一刻,兵靈才繼續開始凝聚。
同時,天途盡頭傳來了絕對的親近感。
這一次,不是因為死氣道主這個身份。
而是李君肅把西域地脈封印在了惘死海內。
對于天途盡頭來說,現在的安王就等于行走的西域。
自然會誕生出一股絕對的親近感。
西域地脈已經絕望了,看著天途盡頭對著覆滅西域的魔頭誕生親近,西域地脈差點吐血。
不是差點,西域地脈璀璨的金光之中,真的帶上了點點淡紅色。
李君肅只是帶著自己的勢力,走過了朱雀大街,兩邊的百姓們,這一次十分安靜。
安王一系的勢力,就這么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安王府。
“陛下和王爺一起滅了西域,以后我們是不是不必再擔心外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