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天星武場
天上的皎月潔白,月光灑落,一幅唯美之景。
淡淡的月輝映照得天星武場亮如白晝,在這光澤之中,一把彎刀凝聚成型。
彎刀刀身帶著西域道壯闊大氣的風景。
風景的秀麗,帶出圣潔的氣勢。
而在彎刀不遠處,是身著黑紅色的巡察使服飾的少女。
少女面容有些嬰兒肥,五官絕色,但眉眼之中帶著的懵懂與單純,讓這份絕色少了幾分侵略性,多了幾分親切感。
此刻,醉醺醺的少女,腦海中的酒意都醒了幾分。
她看著面前凝聚的月白色彎刀,下意識伸出了手。
她直接握住了,銘刻著西域圣山紋路的刀柄。
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
北門月身上,功德金光開始閃爍。
淡淡的金光,與天途盡頭身上的銀白光澤共鳴。
一位圣潔的女祭司,終于從其中緩緩現身。
要是拓拔歸知道了,非得吐血不可。
如果天途盡頭沒有被他喚醒兵靈的話,由北門月親自喚醒,可能會出現諸如圖騰圣獸這種兵靈。
而拓拔歸這位北魏之祖,他喚醒的,是代表西域最純粹的祭司。
上古祭司里,大部分都是女性。
與拓拔歸陰陽相合的女祭司,自然是強者之中的強者。
而兵靈選擇北門月的原因也很簡單。
在兵靈看來,北門月就是小小小小號的于都金。
天途盡頭最適合的主人,其實是于都金。
天途盡頭所追尋的,就是西域圣山。
現在出現了一個小號于都金,兵靈毫無心理負擔的選擇了反水。
這倒沒有違背天兵忠誠這一基礎,畢竟兵靈又不是死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是被白啟繳獲了,然后送給了安王。
換言之,她屬于自由身。
現在遇到了更適合的主人,自然是選擇跑路了。
至于為了拓拔歸向皇朝復仇?
她還不想被安王一巴掌滅了。
而且皇朝滅了密藏,她一開始的主人是被密藏圍殺的,這筆賬算起來,她沒背叛拓拔歸,已經仁至義盡了。
北門月握著這把彎刀,一股豪邁之氣油然而生。
她甚至下意識催動了魔氣。
下一瞬,夜幕落下的月光,便化為了邪異的紫色。
天途盡頭的兵靈,緩緩睜開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北門月。
這一次,她眼中的喜愛,化為了一種欣喜的認可。
跟她,完全的同路人。
天途盡頭的另一面刀身,浮現出了西域的殘酷一面。
天途盡頭被密藏封印這么多年,沒少吸收魔氣。
加之其鍛造者是被密藏圍殺的,也有魔性的一面。
北門月這種魔氣親和,加上有海量功德的主人,簡直就是為天途盡頭量身定做的存在。
“主人,請與我簽訂契約。”
天途盡頭看著北門月可愛的樣子,更加滿意了。
她有些顏控,討厭丑人。
因為密藏一直令在黑袍下的緣故,導致她有點類似妖族。
就喜歡好看的。
北門月傻愣愣的看著天途盡頭,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疼痛讓北門月回過神。
她不是喝酒喝傻了!
“喂!”
“你是我的兵器!”
這時候,惱怒的聲音,回蕩在了天星武場內。
如果說北門月是微微醒酒,那蘇暗的醉意都被氣醒了。
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天途盡頭,氣得聲音都在發顫。
他知道天地偏心眼,但也不能這么偏心眼吧?
老大送給他的天兵,也能被北門月這家伙給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