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繼續浮現
李君肅面對各種各樣的絕色,心中只有公務。
從武安侯開始,到步入安王的這段路之中,只有公務。
顧夢璃從一開始的擔心,到最后的無語。
她甚至有個奇怪的念頭,這位真的有欲望這種說法嗎?
他該不會是性冷淡吧?
性冷淡的話,自家姐姐以后的幸福生活,能有保證嗎?
還有,她抱外甥的夢想,能實現嗎?
顧夢璃的胡思亂想,跟君器有的一拼。
而林凡則是已經開始回味,李君肅和定師定渡死戰那一次,有關佛門功法的感悟。
他的師父學的比較雜,因此什么都教給他過。
他原本對于佛門學問還有些不屑,現在看來,也是能練練的。
君器則是想著自家兄長忽悠劍無逆練天劍典,然后出現劍嫵這事,內心帶上了佩服。
不愧是兄長,連忽悠人都比他厲害。
他雖然跳脫,但也沒跳脫到這個地步過。
而兄長一次出手,就是他一輩子難以逾越的高峰。
“要不...之后讓太宗或者大臣們也練練這劍法?”
“兵主人皇行不行?”
君器內心開始了暢想。
不過君器心里還是很有數的,人皇兵主想來不行。
皇帝有地脈護佑,估摸著也難。
還是折騰大臣們好了。
(朝臣:?)
投影還在流轉,終于從武安侯,走到了安王。
這一次,眾人沒有了胡思亂想,看著李君肅在一次又一次的覆滅外邦路上,在與各種強敵廝殺的路上。
看著李君肅與皇朝的怪物們廝殺之時,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身。
原本血腥的戰斗,因為死氣的加持,看著好了不少。
起碼每一次受傷,下一瞬都能恢復。
但卿雅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伸出手,試圖撫摸這投影。
哪怕會一次又一次的穿過。
她不是在撫摸幻影,而是在撫摸另一個世界,屬于安王的過去。
哪怕他看不到,她也想要告訴他,還有她在。
天荒地老也好,海枯石爛也罷。
她都在。
比起看這些戰斗,她寧愿看著其他女子勾心斗角,看他好好的在書房處理公務。
但她知道,他的性格底色帶著強烈的傲氣。
無論身在何地,他永遠要掌握絕對的權力,這樣才可以庇護他想庇護的家人。
卿雅忽然想到了,小時候陸明月跟她提到過,君肅生來就是武貴命。
以武化權,天生武貴。
當時她還覺得,這樣的命聽起來好帥。
現在看看,一點都不帥。
卿雅不像燭龍或白星靈那般,能夠理解這是安王必須走的路。
或者說,卿雅理解。
她當然能理解,她可是追隨著李家家主影子的一顆星。
但是,理解不代表釋然。
她理解,但她更心疼。
投影再一次變化,來到了李君肅正式被封賞安王的一幕。
這一次,眾人眼神都有些恍惚。
對于林凡和君器來說,這就是他們最熟悉的,李家主的面容。
對于卿雅來說,也是她記憶之中,那個沉穩的少年,一步步成長到讓她愈發深愛的男人樣貌。
在李君肅穿上黑紅色龍袍那一刻,在他們的腦海里,與熟悉的李家主完全重疊。
投影變化,最后落在了西域一戰之中。
西域一戰的陣仗,讓林凡覺得無比惋惜。
真的,早知道應該給自己一槍的。
那可是白啟和李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