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安王,少見的陷入一種糾結的思緒之中。
正如卿雅之前所驕傲的一般,女子往他身上倒,灑酒在衣物上。
對于部分人來說,或許是一場艷遇。
但李君肅只會覺得這是挑釁。
在公開場合,一言一行都要謹言慎行。
對于李君肅來說,如果有人故意灑酒,本質上就是想看他失態。
他失態沒什么,但他家主之時,就不行。
那是對李家的挑釁。
所以李君肅會直接躲開,真遇到沒注意到的時候,躲不開他就會把自己的酒倒在對方頭上。
而現在,卿雅在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己。
在李君肅看來,這算不算一種挑釁?
好像算?
但對方是卿雅。
李君肅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該怎么辦。
面對人皇兵主,后土玉帝的恩怨,他都沒感覺這么糾結過。
卿雅似乎是發現李君肅在走神,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李君肅這才回過神,看著卿雅那雙溫潤的眼神之中,滿滿當當映照著自己的身影。
李君肅放松下來,任由卿雅隨意施為了。
算了,是她。
愛挑釁就挑釁吧。
卿雅察覺到了李君肅的接納,把他摟的更緊了,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唇分。
曖昧的銀絲拉長,卿雅這才滿意下來。
說過了,再見到他,就要吻他。
用吻把思念訴盡。
卿雅看著他,笑了。
笑容溫柔之中,又帶著悲傷。
但很快,悲傷就變為了極致的喜悅。
“好久不見。”
卿雅把額頭與李君肅的額頭相貼,鼻尖與鼻尖靠近。
二人的氣息糾纏,沒有曖昧,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嗯,好久不見。”
李君肅從一開始見面到現在,終于有機會開口了。
卿雅聽著熟悉的聲音,抱緊了他,似乎怕一放手,他就會消失。
李君肅察覺了卿雅的擔憂,溫柔的回抱了她,拍了拍她的脊背。
卿雅這才在李君肅懷里,放松下來。
“沒救了。”
燭龍看著還在害羞,陷入沉思的白星靈,又看了看卿雅,內心吐槽。
同時,燭龍的內心也認真了起來。
好像出現了一個真正的勁敵啊。
不過,她是不會輸的。
她是誰?
她可是鐘山之神,安王心里的好師傅。
燭龍旁邊的媧皇,反應則是和北門月一模一樣,小臉通紅,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媧皇倒是沒通過指縫偷偷看。
她直接通過神識無死角窺視。
媧皇旁邊的西王母,則是吃著美食,看著李君肅,歪了歪腦袋。
這是什么游戲?
好玩嗎?
要不找機會和同族玩玩看?
道主至尊這邊,唯一有欣慰的,或許就只有后土還有人皇兵主三人了。
后土看著李君肅,欣慰的同時,又在心里暗罵酆都大帝是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