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肅啊...不給我介紹介紹?”
皇帝看著李君肅,笑著拉長了聲音。
“這位是我的弟弟,李君器。”
李君肅看著君器,眼神深邃,看的對方渾身一顫,哂笑了兩聲。
“好名字啊,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
皇帝看著李君器,帶上了幾分笑意。
“陛下,我確實藏器于身,為的就是能向您進獻良計啊。”
李君器立馬打蛇隨棍上,笑嘻嘻接茬。
“哦?”
“你有何良計啊?”
皇帝原本對李天傲興趣十足,但現在對于更加開朗的李君器,有了興趣。
君肅也好,大臣們也罷,都太沉穩,忽然遇到這么開朗的,皇帝頗感新奇。
“比如這曲轅犁改良,還有代田法,以及制糖術。”
“以及窖藏技術,還有筒車...”
李君器一開口,就是各種夸夸其談。
他和李君肅不一樣,安王接受的教育是如何更好的成為領袖。
但李君器不一樣,他是野蠻生長,李天傲幾乎不管他學什么,看什么。
只有必要的教學,讓他以備不時之需。
所以李君器看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書籍繁多,他初中那會就設想過穿越之后,要如何最快的站穩腳跟。
他甚至設置了幾套不同的方案。
祖龍威鳳這類君主,屬于獨一套的。
面對其他君主,君器基本上都會留底。
但在這里,他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對了,石灰、陶粉、碎石混合,可以更好的加強城池和建筑的穩定。”
“算是三合土的改進方法。”
“還有,焦炭煉鋼法...”
李君器補充了一下。
皇帝本來一開始還帶著考校的心思,越聽眼睛越亮。
李君器這些計劃,都是在大乾已有的事物上進行改良,很容易就能推行下去。
“君肅,你可沒跟我說過,你這位胞弟,這么...聰慧啊。”
皇帝看著李君器,就跟看到了寶一樣。
李天傲和陸明月,甚至關青林凡等人聞言,都低下了頭,生怕自己笑出聲。
很快,皇帝就會明白,什么叫做邪君了。
“陛下過譽,如若沒有陛下這等明君,我縱有千般謀略,萬般良計,也無處施展啊。”
“今日得見陛下,光是諫言,便是死得其所了。”
“本來我還不理解臥龍為何如此忠心不二,如今得見陛下,那圣君氣度,實在是讓人一眼便心生折服。”
李君器一開口,就把威鳳給哄暈了。
威鳳喜歡聽奉承,但不喜歡被奉承。
這聽起來有些矛盾,但其實不矛盾。
威鳳厭惡那些阿諛奉承之輩,不是因為他們奉承。
而是他們只會奉承。
對于威鳳來說,沒有能力,就退下去,別浪費朝廷俸祿,還有禍害百姓生計。
反之就不一樣了,如果是有能力的能臣夸他,那威鳳就會樂得找不著北了。
現在的君器就是這樣,他獻的那些技術和制法,那都是經過后世檢驗的。
皇帝一聽就知道可行,所以他確定君器是有真材實料的。
現在這么一位能臣夸他,他就差迷糊了。
“君肅,你這位胞弟能力如此之強,不入朝廷,豈不可惜?”
威鳳看著李君肅,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