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好不容易把他弄醒了,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指不定在哪偷吃呢,不管他了。”
君意搖了搖頭,語氣不乏嫌棄。
院落那會,她和君豪好不容易弄醒了李毅年,沒想到李毅年直接跑了。
李毅年不是跑了,是下意識想要逃離王府,
這里的靈氣濃度太濃郁了,他受不了。
只不過沒等跑出王府,他就又昏了過去。
現在的王府可是有一個皇朝大小,李毅年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也是因為王府太大,君意君豪完全找不到對方。
“喝點?”
君豪看著君器,笑著開口。
感覺有個很有意思的弟弟來了,可惜他已經改邪歸正了,不然跟他肯定能聊得來。
“可以。”
君器矜持的點點頭。
“不可以。”
這時候,關青淡淡的聲音響起。
關青放下筷子,瞥了眼君器,語氣十分平靜。
君器這家伙,對他自己的酒量以及酒品是真一點數沒有?
這么說吧,跟君器比起來,蛟全意酒品都算好的。
君器這小子不僅酒量差,酒品也沒好到哪去。
這也是李君肅和李天傲讓他坐小孩這桌的原因。
君器一旦喝醉,會干出什么事都難說。
之前李君肅讓君器喝醉了一次,這家伙那會熱衷于跳水,特意在李家后院的泳池上建了個跳水臺。
按照林凡說的,那天也是個除夕夜,家主和二少爺正吃著飯,喝著酒。
忽然君器就開始脫衣服,然后想要從窗戶跳出去。
還是家主眼疾手快,拽住了對方。
后面是君肅用雞毛撣子把君器給抽醒的。
君器酒品不能說差,但確實難以琢磨。
所以后來君肅完全不肯給君器碰一滴酒了。
關青聽了這話,自然不會讓君器碰酒了。
關青也納悶,為什么君肅酒量那么好,君器酒量那么差。
現在她明白了,這兩兄弟一個遺傳了父親,一個遺傳了母親。
在不遠處,女眷那桌,陸明月輕抿一口酒,臉立馬就帶上了點點紅潤。
而陸明月對面那一桌,李天傲幾乎快喝完了一壇仙釀,表情都不變一下的。
李天傲的酒量很明顯就不一般。
“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們拼酒。”
李君器看著關青,惱了。
這可是小孩一桌,他來這里坐,就是為了裝大人的,關青這不是拆他臺嗎?
現在父母在,兄長在,他的心態自然而然的回歸到了當年那個逍遙闊少之時。
關青瞥了眼君器,都懶得搭理他。
她的酒量是真正意義上的千杯不醉。
她每次應酬,都得把合作方喝到醉意朦朧,強迫對方簽下合同。
久而久之,其他人都不敢在關青面前提喝酒了。
君器找她,和李毅年找李清風切磋沒區別。
不被打死,那都是看在僅有的父子情面上。
“你等著。”
君器看到了關青不屑的眼神,直接站了起來。
“君器哥,我們也要。”
蘇暗眼珠子一轉,小嘴那叫一個甜。
既然打不過北門月,那么迂回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讓老大的親弟弟幫自己美言幾句,說不定可以壓過北門月這個暴力狂呢?
只能說,蘇暗也是有了職場生存智慧了。
“不錯,等著。”
“你們要不要?”
李君器見蘇暗這么上道,滿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