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年書法怎么樣?”
閻卿鈴想到了什么,忽然問道。
好歹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雖然恨鐵不成鋼,但要說真討厭自家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閻卿鈴還寄希望于,毅年只是武道不行,文道其實很優秀。
“母親,我們真得在這么好的時刻提他嗎?”
甄憫喝了一口仙釀,語氣帶著無奈。
都說夫人是新娘,也沒說給她一個真兒子啊。
她現在看到李毅年就頭疼。
“我見過他寫字。”
何穗弱弱開口,她當初是侍女,自然幫李毅年研墨過。
“他寫的字......像被狗啃過一樣。”
“感覺還沒我寫的好。”
何穗想著當初李毅年詩興大發,筆走龍蛇,一副貴公子模樣。
那會的何穗還沒接觸武道,感覺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
她并不知道,那是帥山在作祟。
只能說帥山在武道一途屁用沒有,但在撩妹這方面,確實強悍。
之后李毅年拿出成品,讓當時的何穗差點笑出聲。
【無敵天下寂寞,帥的驚天動地。】
李毅年寫出了李君器初二那會最喜歡的詩句之后,看著自己歪七扭八的字跡,覺得自己有文道天賦。
然后他就把這首詩裱起來,掛在了書房。
帥山不僅會給外人一種李毅年很帥的錯覺,也會極大的提升李毅年心性。
讓他時刻相信自己是最帥的,時刻處于自信狀態。
所以李毅年無論被抽多少次,都如此坦然自若,也不是沒理由的。
帥山給予了他力量。
女眷這桌的眾人,聽完何穗的講述之后,一個個都感覺有些無語。
閻卿鈴更是捂住了自己的臉,耳尖升起一抹血色。
她真傻,真的。
明明知道李毅年這貨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還要自取其辱,問他的文學天賦。
“貴公子,心性不錯。”
燭龍自然看出了閻卿鈴的羞窘,但她沒有一點放過對方的意思,反而帶著幾分調侃,拍了拍閻卿鈴的肩膀。
不過燭龍說這話,確實帶著幾分真心。
倒不是李毅年心性真的不錯,而是這說明李清風把他養的很好。
在武道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能保持這種純善的心性,是需要實力為保障的。
閻卿鈴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嗚咽,讓這邊充滿了笑聲。
......
時間就這么流逝
夜色從黃昏過后的靛藍色,緩緩變得濃稠如墨。
宴客廳這邊的交談聲,也漸漸停歇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
“我就先帶我家夫人回去了。”
皇帝看著宴客廳外的天色,想到了兩儀殿那邊,朝臣們應該還在等著自己,笑著起身告辭。
他原本只是想來湊個熱鬧,沒想到直接就留下吃了一頓。
“我送你。”
李天傲干脆起身。
原本想起身的李清風,差點感動落淚。
以往都是他和閻卿鈴送客,毅年那混小子,每次掃尾都在大吃特吃。
李毅年自然是懂這些禮數的,但在他看來,既然父親母親在世,那這些事還是交給他們好了。
而李天傲不一樣,他只有自己,自然信奉親力親為。
“好,我們剛好聊聊你剛剛提到的什么...年級教育。”
皇帝大笑道。
要不是李天傲堅持要修仙,他都想把李天傲也拉入朝廷了。
“是該多準備點禮戒了。”
皇帝內心想著。
“走吧,我送送你。”
陸明月雖然有些醉,但她有度,不是那種會把自己喝到斷片乃至不省人事的性格。
陸明月挽住了長孫氏的胳膊,和她相談甚歡。
雖然陸明月喜愛武學,但文學也不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