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肅躺在床上,身上還壓著兩位絕色。
不過他沒有一點旖旎心思,反而在認真感受著另一邊的戰斗。
李君肅心中都帶上了幾絲驚訝,要不是他成為了道主,通過死氣可以清晰感知一切,都以為彌勒帶人打到天宮去了。
這話沒一點夸張,這戰斗烈度太狠了,現在外界都是各種異象陣陣。
李君肅負責消泯這些余波,能感知其中意境的深邃以及強大。
兩位半步至尊的互毆,一位距離至尊就差幾步了,另一位剛剛踏出沒幾步。
而且這架勢跟死戰一樣,李君肅都震驚了。
他算是知道為什么玉大哥一提到讓天宮里的人醒來就那么抗拒了。
李君肅思索之間,白星靈和卿雅似乎也是被外界的動靜驚動了,一個李君肅的頸窩蹭了蹭。
一股癢意讓李君肅回過神,另一位直接腦袋枕在了安王的胸膛上。
李君肅看著屋頂,心中帶上了無奈。
“距離天亮,還要多久?”
李君肅第一次覺得凌晨如此難熬。
倒不是難受,就是感覺自己跟個抱枕一樣,這種感覺很微妙。
......
天宮
比起安王那點小場面,玉帝這邊那叫一個狠。
眼看著戰斗愈演愈烈,月盼兮見狀眼珠子一轉。
“各位姐姐,別打了。”
“我剛剛看到了玉帝拿著一個小盒子,因為你們打起來了,他把盒子收起來了。”
“唉~也不知道是哪位姐姐,運氣這么好。”
“好羨慕啊。”
月盼兮立馬進入了狀態,變成了一副為她們幸福著想的好妹妹模樣。
同時,她還故作嘆息的搖了搖頭。
果然,月盼兮此言一出,她們打的更狠了。
對于她們來說,玉帝本身給誰準備的禮物不重要。
誰能拿到這件禮物,那才是正妻應該有的威嚴。
玉帝見狀,瞪了月盼兮一眼。
月盼兮不僅不拒,反而笑嘻嘻的靠近了對方。
然后月盼兮甩出一掌,啪的一聲就打在了玉帝的屁股上。
“你要是敢反抗,我就告訴霽寒姐姐,你送蛟望新的獸吞這事。”
“或者告訴蛟望姐姐,你在霽寒生辰那日,送她一直想要的耳墜這事。”
月盼兮笑嘻嘻的給玉帝傳音。
玉帝看著月盼兮,磨了磨牙。
當初就不應該好心救這小狐貍精。
月盼兮實際上是月狐一族的,也就是月秋白的先祖。
比起月秋白這位自戀的傻白甜,月盼兮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狐貍精。
聰慧又狡詐。
月盼兮見玉帝如此,還笑著捏了捏。
明明應該性別和身份對調的一幕,此刻完全逆轉過來,帶上了幾分詭異的滑稽感。
月盼兮滿意的收回手,一點不避諱玉帝,摩挲了一下指尖,似乎是在回味剛剛的觸感。
“禮物!”
這時候,一只大白團子飛馳而來。
雪韻這時候才從天宮最深處飛了出來。
其他姐姐醒的那一刻,她就躲起來了。
沒辦法,這里面她的實力也就比月盼兮強一點。
真的打不過她們,被她們當蹴鞠踢還差不多。
這不是夸張,雪韻是真的被江霽寒還有蛟望當蹴鞠踢過。
按照她們的話來說,看著那么大一坨,踢起來一定很軟。
之后被玉帝訓斥了一番之后,她們才收斂了一二。
改成把雪韻當排球打了。
如果玉帝不管,那她們折騰一次雪韻之后也就懶得搭理這只廢物了。
但是玉帝出面了,那她們就要吃醋了。
正如現在,雪韻聽到禮物忍不住飛出來了,蛟望和江霽寒對視一眼之后,同時點點頭。
兩只玉手化為兩巴掌,雪韻以比飛來時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玉帝被她們整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