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公主們正在受苦之時,身為罪魁禍首的君器,卻在武王府吃著烤肉。
他看著李夙和劍嬋,以及劉寄奴和御獸門其余三位祖師,笑了笑。
“這個就是二十一點。”
李君器把牌壓在了桌子上,上面赫然是二十點。
“我是二十一點!”
劍嬋直接把牌扔在桌子上,興奮的看向李夙和李君器。
“九點。”
李夙臭著個臉,把牌扔在了桌上。
“我贏了,都拿來!”
劍嬋直接一攬,把金銀都攬進自己懷里。
“這個好玩,就玩這個。”
劍嬋用臉頰蹭了蹭金銀,愜意開口。
臧愛親和劉寄奴相視一眼,同時點頭。
這個,應該不能出千了。
倒不是因為這個多么難,而是李夙劍嬋他們沒有準備這種牌。
君器整的那可是真撲克,他特地讓八卦盤直接用靈氣凝聚的。
八卦盤坐在李君器身旁,得意洋洋。
她打算直接贏回來,她輸掉的一切。
這一次,哪怕天機被遮蔽,也無妨!
沒別的,她能算牌。
而臧愛親和劉寄奴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李夙和劍嬋可是頂尖武尊。
他們是真正意義上,摸一下牌,就能直接變出一模一樣的撲克這種存在。
當下,一群人在賭桌上,各懷鬼胎。
李君器則是吃著烤肉,用靈氣發牌。
身為莊家,他負責看戲。
......
安王府,書房
李君肅正在處理公務之時,白星靈匆匆跑進屋內。
“怎么了?”
李君肅見白星靈這么著急,有些訝異。
很久沒見星靈這么失態了。
“蕭訪冬帶著新羅和百濟使團進皇城了。”
“當下他們正在都亭驛落榻。”
“新羅百濟,說是要并入皇朝了。”
白星靈給自己順了一下氣,言簡意賅說著。
原本想著整幾件特殊衣物,直接全力一拼的白星靈,直接把這事都丟到腦后去了。
這么多年下來,她也被李君肅影響了。
正事最重要。
“好事。”
李君肅放下狼毫,表情帶著幾分滿意。
懂事最好,免得到時候再讓虎屠衛走一趟。
恰在此時,李君肅感知到,劍南方向有了動靜。
李君肅動作一頓。
“怎么了?”
“賀大哥,要晉升了。”
“能成嗎?”
“六扇門出來的,不會被問心關難住。”
......
劍南道,六扇門
此刻六扇門后殿之中,賀獰正盤腿而坐,飄在半空,暗紅色的長刀躺在他大腿之上。
他的長發被吹起,眼角那道疤也散發出微微紅光。
賀獰身上原本就兇暴的氣勢,慢慢變得凝實。
下一瞬,內斂的本源,轟然炸開。
暗紅色的風暴,以賀獰為起點,洶涌而出。
但詭異的是,大殿內的其余物品,乃至外界生靈,都沒有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
這就是武尊。
對于賀獰來說,他要做到的是守護,而非破壞。
他手段可能是酷烈了那么一點點。
但...這些都是必要之舉。
不過手段酷烈一些,不代表他時時刻刻都要如此。
賀獰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暗紅色光澤。
武尊的威勢,在他身上慢慢匯聚。
他成為武尊不難,血飲無涯本身就有武尊大典。
只不過她的大典有些邪門。
但賀獰比這本大典還邪性,剛好能壓制住這本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