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林想得多,所以看起來才優柔寡斷。
杜如誨要做的是從房玄林的計策之中,選擇一條最適合皇帝的出來。
這便是房謀杜斷。
當下,經過李君器這么一離間...提點,加上唐簡從中附和,房玄林一時間就陷入思緒呢。
“你們想,這個末位淘汰制,最利好誰?”
房玄林見杜如誨發問了,也不藏著掖著,開口反問。
“那自然是李敬那家伙了。”
“他公務最多,公文最多,如果他正常一點,很容易取首。”
這時候,唐簡忽然混進來打岔。
“唐簡所言不錯,李敬確實最容易取首。”
“換言之,陛下如此推行此制,我們公務雖然多了,但李敬可以多兩日休沐時機。”
“他之前攻打吐蕃吐谷渾之時,就表現出過帶領士卒,拖著凱旋之事。”
“所以...李敬確實有干出此事之嫌。”
房玄林斟酌著開口。
他也只是說李敬有嫌疑,沒有把他徹底定死。
“什么嫌疑,我看就是他在背后使壞。”
“現在沒有外邦給他打了,他就把心眼子全都往我們身上使了。”
“這家伙,真是個婢養的。”
唐簡一拍桌子,拿起桌上美酒,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其余大臣被唐簡這么一說,思緒也被帶歪了。
“那他為何要和陛下爭吵呢?”
魏徵也不免遲疑起來,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很簡單。”
“同流合污。”
“面上演給我們看的。”
房玄林眉頭微蹙,說出自己的想法。
“肯定是了。”
“沒看李敬之后立馬單膝跪地,跪謝皇恩了嗎?”
“這家伙,肯定早就和陛下商量好了。”
唐簡把酒樽往桌上一放,磨了磨牙。
李君器內心都快笑開花了。
什么叫做神隊友?
這就是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唐簡一個人就把輸出、控制、甚至之后的抗傷全部接了。
這不是神隊友,還能是什么?
“那我們如何做?”
魏徵吃著醋芹,好奇發問。
其余大臣也是看向了房謀杜斷。
很明顯,大臣們在唐簡的輸出下,已經被帶歪了。
“既然他想讓我們忙起來...我們就先讓他李敬忙起來。”
“江山學宮那邊...我們一同上奏陛下。”
“交由李敬全權負責。”
“之后...還有皇城修繕,我們以兵臨軍最懂守城為由,讓他們來完善皇城。”
“接著還有戰備,武庫清點以及整理...”
“太多了,我們一個一個來。”
房玄林這一次沒有讓杜如誨來斷,而是打算全都上。
全都上他就不需要糾結了。
“可以。”
唐簡直接撫掌而笑,笑聲回蕩在了膳房。
如果能看到李敬倒霉,就是他的公務翻一倍,他都愿意。
“喝,都喝。”
膳房內,一時熱鬧起來。
......
兵部
“阿嚏!”
“阿嚏!”
李敬在兵部打著噴嚏,一頭霧水。
他打算明日再開始休沐。
今日畢竟去了早朝,浪費了不少時間。
現在直接休沐,豈不是虧了幾個時辰?
但明日開始休沐,就不同了。
還能在陛下那里在刷波好感。
兵部官署也在皇宮內,按理來說膳房那群人這么算計李敬,他早該聽到了。
但一來在皇宮內他不能隨便開啟神識。
二來...皇宮內地脈濃郁,天機被遮蔽。
無論朝臣們如何蛐蛐李敬,李敬本尊都無法感知到。
這也導致了李敬之后的吃虧。
當然,當下他還不不知道,唐簡這貨直接扇陰風點鬼火起來了。
要是他知道了,只會可惜。
當初就應該讓唐簡也交待在那里的。
現下的李敬,那叫一個認真。
一筆一劃,蒼勁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