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之后我會教導你武學。”
玉帝看著李天傲,笑了笑說著。
本來應該是云無凈教導李天傲的。
但皇朝真離不開云無凈。
因為皇帝速度太快了,皇子公主們都已經封賞完畢了。
現在夜梟衛都不夠用了。
天下各地公文的傳遞,都需要云無凈。
所以李天傲干脆是跟著玉帝修行的。
“那就麻煩前輩了。”
“不麻煩。”
“別見外。”
......
太上門的悠閑,是皇子公主們夢寐以求的。
但現在的他們,只能當牛做馬。
正如此刻的武德殿。
“不是,怎么什么東西都往我們這送啊?”
承乾看著自己的公文,氣得一拍桌子。
“怎么了?”
皇子泰放下狼毫,有些不解。
李智和篙陽也看了過來。
當下,各皇子與公主們,齊聚武德殿。
其中,公主們半威脅的把一部分公文交給了承乾他們。
承乾自知理虧,也只得收下。
而現在,他就被下面人送上來的公文整破防了。
“在篙陽郡那邊,有個案子,縣令直接給送上來了。”
承乾磨了磨牙說著。
“什么案子?”
皇子泰頗感新奇問道。
自家大哥,那是無論發生什么事,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控。
“郡內有一女子名曰許氏,是篙陽許氏庶女。”
“她嫁于一男子后不久和離。”
“然后,她另嫁他人。”
“現在,她的前任夫君和現任夫君,在打官司。”
承乾揉了揉眉心說著。
“打什么官司?”
皇子泰也是來了興致。
“她前任夫君,說嫁妝本應是他的。”
“而許氏和她現任夫君,則是想要回嫁妝。”
承乾蛋疼說著,這種破事,也得他來斷嗎?
“給現任夫君啊。”
“嫁妝不應該是許氏的嗎?”
皇子泰下意識說著。
“不對。”
篙陽搖搖頭,表示了反對。
“哪不對了?”
“許氏女前任夫君應該也給了聘禮,嫁妝應該是他的。”
“許氏女應該另給現任夫君嫁妝,去搶前任夫君嫁妝,是何道理?”
篙陽看著自家兄長,翻了個白眼。
這道理,她一個婦道人家都明白,怎么皇子泰一個皇子,還看不出門路?
“縣令也是這么判的,但是人家不服。”
“所以他干脆把這公文送上來了。”
承乾無語說著。
“?”
篙陽柳眉倒豎。
“給我。”
篙陽搶過紙筆,洋洋灑灑寫下一句話。
“好了。”
篙陽把奏折扔了回去,拍了拍手,重新看回自己的奏折。
承乾和皇子泰這才看向奏折。
【許氏女和其現任夫君,是為刁民,各打二十大板。】
承乾和皇子泰看著這句話,嘴角一抽。
這樣...對嗎?
還有,自家皇妹是不是有點不對了?
“皇妹啊。”
承乾看著篙陽,斟酌著開口。
“干什么?”
“你...有沒有想過...修煉崔家功法?”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