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幽看著蘇暗的幻想,又噗嗤一聲笑了。
“那你為何不找你老大主持公道?”
“他只要開口,月月應該不敢造次才對。”
商幽在蘇暗神識之中發問。
“不行!”
蘇暗想也不想否決了。
“跟北門月的恩怨,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找神農先祖,那是因為先祖是北門月這家伙的師父。”
“但是找老大,那就說明我真不如北門月那家伙,需要老大出面了。”
“我是不可能找老大主持公道的。”
蘇暗直接回絕。
這是面子問題,是尊嚴問題。
“找神農先祖,就不是面子和尊嚴問題了?”
商幽忍著笑意反問。
“不是,找神農先祖,那是北門月個人的素養問題。”
蘇暗淡然回著。
神農氏看著蘇暗發呆,默了默。
“師父,就是我干的。”
北門月的聲音,忽然響起。
蘇暗立馬渾身一顫,然后回過神。
他立馬看向了北門月那邊。
只見,北門月掌心燃燒起金色火焰,一枚丹藥在火焰之間慢慢凝聚。
一股丹香,飄香四溢。
地階洗髓丹,成。
神農氏看著北門月煉制出地階丹藥,眼底帶上驚喜之意。
“你真欺負他了?”
之后,神農氏才消化完北門月剛剛所言,看向蘇暗,語氣帶上了幾分自我懷疑。
是不是他自己有什么問題?
怎么帶出來一個侄子,一個徒弟,都好武力?
“師父,我是在替天行道。”
北門月收起丹藥,表情帶上了認真。
“替天行道?!”
“你行哪門子道?”
蘇暗看著北門月,氣得牙癢癢。
但他的身體,很誠實的往神農氏身后一站,探出半個腦袋,警惕的看著北門月。
“自然是正道。”
“你一個鬼帝轉世,也配說我欺負你?”
“如果你不是鬼帝轉世,能被我的功德道如此壓制嗎?”
“哼,還不是你自找的。”
北門月強詞奪理,一開口就是拉踩。
小姑娘經過這么些年的鍛煉,也是聰慧了不少。
“你...你厚顏無恥!”
蘇暗被北門月這套說辭給氣笑了。
他不就是陰氣親和,修煉一點看著有些嚇人的功法,容納的鬼神還會把生者撕成碎片嗎。
有北門月說的那么嚇人嗎?
他又不濫殺無辜。
他怎么樣,關北門月什么事?
“哼,反正你要成親了。”
“成親之后,就好好給商幽姐帶孩子。”
“當好你的駙馬。”
“我記得商幽姐是公主吧,你一個駙馬,負責好好帶孩子就行了。”
“至于老大的副手,那是你能當的明白的?”
“以后,我才是老大的副手。”
“還有,等以后我和老大有了孩子,勉強允許你照顧一二。”
北門月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小臉鼓起。
她看過自己原本的命運之后,也悟了。
準確來說,是看過自家父母的互動之后,她悟了。
與其當老大的副手,為什么不一步到位?
她直接當老大的妻子。
這樣一來,不僅能一輩子和老大在一起,還能生幾個像他又像自己的孩子。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不!”
蘇暗的驚叫,讓北門月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