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器此言一出,殿內其余侍女們都屏住了呼吸。
這位安王胞弟,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而李君器則是表情淡然。
身為好皇叔,他自然不會忘記那些小輩了。
他這個人,做長輩最照顧小輩了。
他干出過往紅包里塞假蟑螂,發給表弟表妹,或者給表哥表姐們的紅包里包某些網站的地址。
那種網站都是他自己搭建的。
等表哥表姐登錄網站之后,他就抓取記錄,然后發朋友圈,委婉暗示他們注意身體。
之后,無論大君器的,還是小君器的,都不跟這小子來往了。
一個個都恨他恨得牙癢癢。
君器也因此損失了一大批整蠱對象。
君器一直把這當成一個教訓。
以君器這小子的性格,自然不是因為沒了親情而反思。
而是他想著,還是要可持續發展才行。
但現在遇到可以整蠱小輩的機會,君器還是按捺不住,開始蠢蠢欲動了。
“嗯?”
“你還別說。”
皇帝聽聞李君器此言,下意識坐直身體。
他寶庫里的禮戒太多了,給自家孩子們一人一個,可以清一波庫存啊。
而且給孩子們禮戒,似乎是個不錯的勉勵?
皇帝越想,越覺得君器這小子的提議對他胃口。
“還有,陛下。”
李君器的聲音,讓皇帝回過神。
“你怎么能這樣呢?”
“浪費啊!”
李君器一拍桌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浪費?”
皇帝都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便回神,沒有一絲被冒犯的不悅,而是帶著一種虛心請教的表情,看著君器。
“是啊,就是浪費。”
“禮戒難不成真就只能當一個裝飾品?”
“我們完全可以在禮戒上銘刻傳音陣法,以后陛下想找哪位大臣,直接通過令牌傳音,不必再用神識找人傳音。”
“省下來的時間,可以處理公務。”
李君器語氣無比認真,眼神更是透露著一股真摯。
“你說得對!”
皇帝一拍扶手,只覺得豁然開朗。
以往他還是太有良心了。
而君器不一樣,你問他良心何在,他只會問什么是良心。
也就是李天傲看得明白,沒讓君器掌握公司。
要是他掌握了李家旗下那些公司,君器肯定要被掛上路燈。
而且還會被當成典型宣揚。
但在這個世界,皇帝本身就壓榨起別人沒負擔。
于是,君器這個狗頭軍師,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不過禮戒雖好,但他們不接怎么辦?”
皇帝摸著自己的下巴,說出了這個困擾。
“這個簡單。”
“陛下...你要記住,今日放長線,是為了釣大魚。”
“只要接受了禮戒之人,便休沐兩日。”
“先給李敬元帥放,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李君器表情淡然,話語平靜。
皇帝聽聞此言,下意識有些心疼。
那可是兩天。
讓這幫懶鬼享福了。
不過聽到釣大魚,皇帝想著今后直接通過一枚令牌,就能驅使他們,表情漸漸舒展開來。
“不錯,按你說的辦。”
“來人啊,把禮戒送下去,皇子公主們,一人一枚。”
皇帝的聲音,回蕩在兩儀殿內。
......
武德殿
此刻,皇子公主們一個個眼底下都帶著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