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國公府,在場將領都被溫侯整笑了。
溫侯比李敬早了幾百年都不止,現在他又來猛得認個義父,讓白啟都有些佩服。
這家伙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真的能屈能伸啊。
“義父確實是過了。”
溫侯涮肉之后,放進李敬碗里,表情認真了不少。
“對嘛,大家都是同僚。”
李敬笑呵呵夾起肉,送入了口中。
“那你看義兄如何?”
“義弟我別的不會,兩肋插刀還是能做到的。”
溫侯此言一出,李敬直接噴出了口中的肉。
不過武尊終究是武尊,李敬猛得回吸一口氣,把肉吸了回來。
“你什么毛病?”
李敬被溫侯整笑了,吃下肉之后才看著對方,表情有些無語。
義父不行,認個義兄是吧。
“誒,布飄零半生。”
溫侯聞言,一開口李敬就抬起手。
“你別飄零了,現在天下正好,沒有讓你飄零的地方。”
李敬擺擺手,示意別整這套。
“關系親近一點,才好更進一步。”
溫侯見狀,聳了聳肩說出實話。
對于他來說,關系拉近一點,這樣更容易有上位的機會。
他當年是并州人,那地方叫一個民風彪悍,動不動死人,還有外邦人虎視眈眈。
他從那里出身,觀念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溫侯身上有夏地人與生俱來的驍勇,混雜了外邦風格的性格反復。
“沒必要,以后你會后悔的。”
李敬看著溫侯,意味深長笑了。
“后悔?”
溫侯有些茫然。
他是被西域地脈映照的,對于當今天下事了解不多。
“很快你就知道了。”
“喝酒喝酒。”
李敬也不多言,免得把牛馬嚇跑了。
“我從武王那里找到了點新樂子,叫什么二十一點。”
“你們玩不玩?”
李敬想到了什么,忽然開口。
“二十一點?”
去病來了興趣。
“這游戲是這么玩的...”
李敬見其余人感興趣,拿出一副卡牌,開始了解釋。
“來一把。”
白啟來了興致。
這游戲雖然簡單,但也考驗推演之術。
雖然不及兵法那般變化多樣,但作為閑暇時的消遣,無疑是夠格的。
統帥們可不是天天練武的,只練武藝的,那叫莽夫。
他們平時也會弈棋,熟讀兵書,來讓自己的大腦活躍。
“來來來。”
去病對此很有興趣。
很快,李敬開始了發牌。
“輸的一杯酒。”
李敬笑呵呵說著。
“二十一點!”
去病直接把牌扔在了桌面。
“通殺通殺,你們都喝。”
去病大笑說道。
衛仲卿和白啟相視一眼,無奈失笑。
二人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怎么好像又出現一只小賭鬼了?
不過衛仲卿和白啟一點不意外,去病本身就是賭性很大的性子。
他的戰術激進之中帶著縝密,但無法擺脫一個字,賭。
把敵人當后勤,去病可以成功無數次。
但只要遇到一次敵人后勤不足,就得炸缸。
但去病傳奇就傳奇在,他成功從賭桌上全勝而還了。
現在這種贏家通吃的游戲,無疑讓去病有一種熟悉的暢快感。
“繼續繼續!”
去病也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笑道。
他不在乎錢財,他就享受這種贏的快感。
李君器最喜歡這種人了。
這種人屬于帶他進游戲坑以后,哄一哄就有的免費大腿。
而且大腿還會每天找自己上號,自己負責躺,他負責殺。
李君器雖然其他方面都不差,但游戲這方面,他確實沒天賦。
“二十點!”
去病一拍桌子,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