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想象,一個男人趴在自己胸前,打個嗝還帶著奶味,有多逆天。
之后,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家那個賤兮兮的祖師。
萬一被他的女相騙了之后,第二天起床...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女劍仙,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一張口...那一口黃牙。
太白吐完一場之后,又被自己的想象整吐了第二次。
太白是真的受不了了。
【第一女史官:這是真相,我告訴你們真相。】
子夫一點不提自己的野史創作,一開口就是真相。
“這...”
太白看著朋友圈的回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要不要也寫點祖師的真相?”
太白想到了什么,忽然低語起來。
他雖然一開始受不了,但緩過勁來之后,他就蠢蠢欲動了。
太白性格就是不安分的,現在猛得看到野史,他想的是自己能不能也創作一手?
子夫沒想到,她隨手一篇短文,就帶出了又一位野史大家。
之后的劍宿山弟子都對劍三生口誅筆伐。
誰家祖師吃喝嫖賭,販賣門內祖傳寶物,欺騙弟子感情,樣樣都干啊?
太白直接把歷代奇葩祖師的黑鍋扣在了劍三生頭上。
在太白看來,這野的沒邊了。
但他不知道,這些事,除了販賣祖傳寶物之外,劍三生都干過。
連嫖他都玩過。
不過他的玩和外人想的玩不同。
他扮成貴公子去花樓,把所有女子點了。
然后又跑到南風館,扮成女子把所有男子點了。
點了之后也不給錢,直接就跑。
當時各大花樓都被這貨氣壞了。
而不販賣祖傳寶物,不是劍三生有良心。
而是他就是第一代掌門,沒有祖傳寶物給他販賣。
太白以為自己寫的已經夠野了。
沒想到劍三生本人更野。
這找誰說理去。
但當下,安王選擇了退出朋友圈。
他需要一天的時間來把這記憶從神識里抹去。
“嘔!”
安王神識內,天庚也是干嘔了一聲。
太惡心了,這就是人族的恐怖嗎?
孽龍瞥了一眼天庚,眼底帶上了幸災樂禍。
下一瞬,一記拳頭咚的一聲砸在了孽龍頭頂。
現在的天庚,可是有完全的道主加持了。
于是,孽龍就這么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哼,給你臉了。”
天庚說罷,看向外界。
李君肅干脆起身,打算找李君器,讓他完善一下審核方面的事宜。
真的,不要什么都往上放。
對其他年輕人的心理傷害,不可估量。
他剛剛都看到了幾位公主在下面發多來點。
特別是篙陽,頂著個呂稚的昵稱,又嚷嚷著要刷靈石給子夫,讓她多寫點。
那種感覺,真的十分微妙。
......
皇宮,武德殿
“嘔!”
如果說安王是差點吐了,那李智就是真的吐了。
他直接跑到武德殿外,吐出一大口酸水。
他內心慶幸,還好自己昨天忙著處理封地事宜,根本沒來得及吃早膳。
否則,他非得把早膳全部吐出來不可。
“沒品味。”
篙陽看著跑了的皇弟,搖了搖頭說著。
李智臉都綠了。
這是什么品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