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那種,疼愛安王的感覺。
這種掌控感,不僅可以滿足她的欲念,也會讓她有屬于師尊的成就感。
“喂!”
子夫看著燭龍陷入思緒不能自拔的模樣,不滿出聲。
“咳。”
“大師!”
燭龍回過神,連忙握住了子夫的手。
這雙手可太寶貴了。
這可是盛產精神食糧的一雙玉手啊。
“嗯...”
子夫的表情,這才化為了滿意。
“大師啊,你繼續寫。”
燭龍說罷,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她開始相信,君肅被自己摁在身下,然后親親抱抱的場面。
“嗯~”
燭龍回味的咂摸了一下,收斂思緒,看向子夫。
“你先等等,幫我再看看這篇。”
子夫想到了什么,從須彌戒內拿出了另一名篇。
“這是什么?”
燭龍好奇的翻看了起來。
“嘔!”
片刻后,燭龍的干嘔聲響起。
“大師,你這...你這文學,自己看吧!”
燭龍連連搖頭,一副抗拒模樣。
接著,她又干嘔了一下。
武帝得罪這位,那是有福了。
子夫想了想,武帝身邊人可以落筆的那可太多了。
哪怕死人也是可以用的嘛。
比如被武帝弄死的那些丞相,大可以效仿姚長之事乎。
于是,燭龍就看到了,變成鬼的丞相,開始鬼壓床武帝。
一邊報復一邊大喊我x死你。
這個報復手段是什么,也就顯而易見了。
哪怕對于燭龍這位千年都是彈指一瞬的山神來說,這種文學也過于超前了。
她無法理解。
也不想理解。
“你不給我觀摩,我就不給你繼續寫了。”
子夫說罷,就要收起宣紙。
“等等!”
“我看!”
燭龍聞言,連忙拉住了子夫。
為了君肅,她拼了。
“這才對嘛。”
子夫這才滿意了。
“大師,這種文學如若只有你我二人觀摩,豈不可惜?”
“該發朋友圈了。”
燭龍看著子夫,表情那叫一個誠懇。
這種絕世文學,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看吧?
大家要死一起死。
“嗯...”
“你說得對。”
子夫想了想,再一次拍照,然后發了朋友圈。
朋友圈也不出意外的,再次震動了。
這一次,太白習慣了。
但皇帝沒能幸免。
剛剛吃完午膳的皇帝,吐了一地。
......
安王府,書房
“阿嚏!”
“阿嚏!”
李君肅猛得打了兩個噴嚏,有些疑惑。
誰在念叨他?
到了道主這個地步,別說念,哪怕就是寫,都能被感知到。
但架不住子夫還是有點底線的。
她特意把君肅和燭龍寫為親王和山神,就是為了不指名道姓,讓恩人蒙羞。
這也讓子夫都能在道主底下進行一個燈下黑。
“你怎么了?”
白星靈也是嚇了一跳。
道主可沒有風寒一說,誰在念叨君肅?
“肯定是君器那小子。”
李君肅想了想,篤定開口。
遇事不決,那必是君器作妖。
沒有其他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