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看著天宮那邊,玉帝每走一步,就得在其他紅顏紛爭下小心翼翼的模樣,直接就被整笑了。
如果只是正常的紛爭,那還沒那么好笑。
但如若配合玉帝那道主一般的實力,可就太好笑了。
而君肅那邊,后土笑的不是安王本人。
而是白星靈和卿雅,在她看來,這兩個姑娘都是好姑娘。
但架不住想著偷腥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種情況下,看她們偶爾毫無所覺的模樣,后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很想笑。
不過后土最后還是收回了神識,雖然看熱鬧很有意思,但她也沒忘了正事。
當然,在她自己看來是正事。
“酆都,你到底忙的如何了?”
后土一道傳音,就讓遠在天邊的酆都大帝,猛然一驚。
......
關內道,酒樓
酆都大帝還在研究,到底應該找什么絕色比較好。
天下的動向,他也是有在關注的。
安王府現在似乎什么都不缺啊,他找的人選如何映照不說。
更難的一點是,選誰?
美貌?
能有燭龍西王母好看嗎?
實力?
能有燭龍西王母強嗎?
身材?
能有燭龍西王母好嗎?
性格?
能有燭龍西王母好嗎?
燭龍就不提了,別看西王母看著兇巴巴的,但只要投喂得當,再配合撫摸,這只大貓也是很乖巧的。
西王母雖然是兇神,但豹尾這一點,就說明她或多或少帶點貓科性格。
順毛擼的話,西王母性格同樣很迷人。
西王母不是那種會看著李君肅打游戲,看著看著忽然問游戲重要還是她重要的類型。
她更像是躺在李君肅大腿上,看著同族打游戲,然后慢慢睡過去的類型。
確實高冷,但也帶著一股來自蠻荒的獨特魅力。
更何況,現在安王府女性至尊根本不少。
那他找的人選...有什么用呢?
酆都大帝不是在偷懶,而是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
現在聽到自家首領的傳音,酆都大帝想了想,斟酌著回復。
“啟稟大人,人選我其中已經有了。”
“但是...安王府內已經有各位至尊坐鎮了,絕色佳麗...是否多此一舉?”
酆都大帝小心翼翼的傳音,卑微到不像地府的實際掌權人。
“你說得對。”
“那你繼續尋找絕世珍寶吧。”
“比如九州鼎。”
后土聞言,深以為然。
然后,她換了一個命令。
既然絕色這方面不行,天兵道主又可以自行打造,那...就得從收藏方面入手了。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其余外物實際上意義不大了。
更多的是一種象征意義。
之后她把九州鼎送給君肅,君肅大概會送給皇帝吧。
不過后土不太在乎,她只是想在君肅面前壓過玉帝。
至于人情方面的流轉,其實無所謂。
“啊?”
“我嗎?”
酆都大帝帶著茫然的聲音響起。
他去找可以代表夏地的天兵之一,九州鼎嗎?
他會被九州鼎的兵靈一巴掌呼死的吧?
“不然我去?”
后土聞言,冷哼了一聲。
她是真有點不爽了。
以往和玉帝對比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
玉帝底下的蛟望和江霽寒,偶爾也會不聽話。
所以后土對于底下人偶爾的反駁不太在意。
但看了君肅之后,她的觀念就變了。
看看人家君肅,說什么底下人就做什么。
哪怕風盡禾和祝融氏以及黑帝。
就連西王母,那都是君肅讓他們往東,就絕不會往西的存在。
再看看她底下的,光是酆都大帝,就天天想著偷懶。
要是酆都大帝知道了,必定哭冤,然后就是六月飛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