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現在是負責皇城的總捕頭。”
皇子恪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制服,苦笑一聲說著。
原本他以為成為總捕頭能清閑,沒想到反而更忙了。
“厲害。”
李君肅看著皇子恪,夸贊了一句。
接著,李君肅和白星靈以及卿雅,都看到皇子恪臉色一變。
“怎么了?”
白星靈有些納悶。
現在皇朝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才是了。
“沒什么。”
“父皇說了,讓我們比試。”
“贏了的...可以休沐一月。”
饒是皇子恪如此沉穩的性格,談到此事之時,也不免欣喜。
“什么?!”
“那個沒良心的,我們武將也要比劃比劃才行!”
這時候,另一邊響起了李敬的聲音。
只見,李敬帶著紅拂,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一次,兵馬大元帥沒有再身穿一身金甲,意氣風發。
相反,他只是一身常服,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眼底帶著淡淡烏青。
李敬已經悟了。
外面風光屁用沒有,自己舒服才是真的。
現在他最大的心愿,便是一覺睡到大天亮。
“我們在皇宮怕是沒得打。”
這時候,白啟也走了過來,看著李敬淡笑道。
“君肅,你有辦法沒有?”
李敬聞言,目光灼灼看著李君肅。
“有。”
“皇宮內演化一個領域,可以觀戰,保證余波不外泄。”
李君肅微微頷首,語氣云淡風輕。
演化一域,在現如今安王手中,那真是揮手便成了。
“等會我就諫言。”
李敬聞言大喜,立馬開口。
“可以一試。”
白啟也是眼神一閃。
雖然沒法用兵家大道切磋有些遺憾。
但是...他的武道也不弱。
能成為武尊之人,心中對于戰斗與廝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許渴望。
這是那一刻向戰之心帶來的影響。
“走吧。”
李君肅說罷,步入皇宮。
......
紫蘭殿內,李愿和竇氏坐在皇帝桌案旁邊。
最高處兩張桌案并列,讓李愿大為滿意。
如果說之前被抬下去還有些許不滿。
那現在他可太滿意了。
那么多公務,誰愛當皇帝誰當吧。
他都懷疑自家孩子是不是有點病。
而李夙和劍嬋坐在下首,竇氏不停盯著劍嬋猛瞧。
劍嬋發誓,她一輩子沒受到過這么大的壓力。
其余朝臣們更是早早到位了,新羅使團則是表情放松的坐在下方,等著開飯。
出乎皇帝預料的,在進皇宮之前,他們就和禮部談好了。
只要給他們封個新羅王,在皇城常住便可。
至于新羅百濟,地他們要就拿去吧。
在這里吃靈食之后,他們發現自身或多或少可以吸納部分靈氣了。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修煉了。
哪怕天賦不佳,那也是可以修煉了。
而新羅使團旁邊,蕭訪冬已經開始盤算之后要怎么教訓這群人了。
他也和房謀杜斷談了談,之后魘魔殿那些十惡不赦之徒會由他親自處理。
房謀杜斷是很精明乃至冷血的政治家。
對于他們來說,善惡都可以放放,現在的蕭訪冬愿意歸順,那就代表魘魔殿不再是威脅。
不是什么威脅那就可以讓天下更穩定,這是好事。
對于現在的皇朝來說,沒有波瀾最為重要。
為什么富一代投資尤為保守,因為他們窮過。
窮過起家的人,每一次投資失敗導致的結果,會讓損失多慘重,他們心中有深刻而又清晰的認知。
成功的富一代,一次損失燒的錢或許是他們未起家時一輩子都賺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