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太多。”
李君肅想著卿雅醉酒后確實是安靜乖巧,點了點頭不再阻止她。
“那我也要。”
白星靈這時候跟著開口。
同時她在心底竊笑。
這個早晨可沒規定是什么時候。
在她看來,卯時過了就是早晨。
之后就是白天了。
總之,她是不可能讓卿雅就這么和君肅待半天的。
想都別想。
“不...”
李君肅就要蓋上酒樽。
“君肅,你偏心。”
白星靈低下頭,語氣帶上了十足的委屈。
“行吧。”
“不許喝太多。”
李君肅見狀,嘆了口氣,收回手。
他真是怕了白星靈了。
“君肅,你最好了。”
白星靈這才喜笑顏開,開始給自己倒酒。
李君肅都被氣笑了。
就在這時,宮女們帶著一行人上來了。
其中為首的,自然是長安舞王,頡力可汗了。
他們身穿華服,頭戴玉飾。
李愿雖然喜歡羞辱他們,但在待遇這方面,他還是很大方的。
頡力可汗看著記憶之中的宮殿,表情平靜了不少。
一開始,他很惱怒。
之后,他很頹靡。
甚至一度已經一死了之了。
要不是李愿給他救回來了,他就去地府了。
但之后的經歷,讓頡力可汗懷疑,他是不是真在活著。
從大食眾人,到真珠毗迦可汗,再到其余王室。
最后連密宗三位武尊都來了。
頡力可汗當時就釋然了。
一鍋端了那還說啥,誰比誰丟人?
生活還得繼續,反正英雄樓待遇不錯,就這么混唄。
真珠毗迦可汗也是看著皇帝,眼神帶上了懊悔。
當初那么跳干什么呢?
“你來領舞。”
李愿看著頡力可汗,壞笑了一聲。
當初就這小子最跳,也是這小子最喜歡羞辱他。
現在,攻守易型了。
“來吧,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草原舞蹈。”
“你可敢與我比試一番?”
頡力可汗看著李愿,眼底帶上了挑釁。
“有何不敢?”
李愿被這么一激,直接站了起來。
他對于樂舞那是尤為精通的。
在這方面,他甚至自信,比自己的箭術都要更厲害。
“父親...”
皇帝剛想勸一下李愿。
身為太上皇,去比武倒不是不行。
但是輸了史官可得狠狠給你記上了。
贏了一筆帶過。
輸了那就是太上皇貪圖享樂,目中無人,導致輸了比試。
“讓他去吧。”
“武力方面他打不過,舞力方面總得贏吧。”
竇氏對于自家愛人太過了解,笑著擺擺手。
皇帝見狀,也閉上了嘴。
實際上,他也挺好奇的。
很快,歌女們便按照李愿和頡力可汗的要求,分列兩旁。
“打臉皇朝的機會,來了。”
頡力可汗對著其余人傳音,腳步開始變換。
屬于草原的豪邁氣勢油然而生。
真珠毗迦可汗見狀嘴角一抽。
但不得不承認,頡力可汗說得對。
于是,他也動了。
李愿見狀,腳步同樣開始變化。
大開大合的沙場樂開始奏響。
李君器原本還帶著看熱鬧的表情,此刻忽然帶上了幾分新奇。
來真的啊?
看樣子,雙方居然還真有點舞藝在身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