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蘭再世,另一個更離譜,干脆就是佛法大家。
襄城是真的氣壞了,自家兄弟姐妹一點不誠實。
面上一個個都說不練,要偷懶。
結果私底下一個比一個認真。
都卷麻了。
襄城這么想的時候,其余皇子公主也是看著襄城,眼神帶著凝重。
無他,襄城的劍法太強了。
起碼篙陽汝南都不想遇到這位長姐。
那月光對體魄壓制力太強了,而且篙陽覺得佛光未必能抵擋月光之力的凝結。
很麻煩。
皇子貞更是看著襄城,覺得這位會是自己武道無法逾越的高山。
那個月光太賴皮了,他的絲線在極寒環境,很容易斷。
冰蠶絲再強,也敵不過皎月之寒啊。
落花劍宗的武學一直不弱,初代宗主一手天霜落月,能讓佛門高僧見之即退,妖帝望之膽寒。
落花劍宗菜的一直是那幫掛件。
“還在打是吧?”
“沒來遲。”
恰逢此時,天龍杖的聲音從殿外響起。
只見她大搖大擺的帶著至純舍利和金剛杵來了。
天龍杖聽到劍嬋叫自己,知道機會來了,立馬拉上至純舍利和金剛杵一起,來在李君肅面前刷刷存在感。
怎么說這位現在也算是自家上司了。
天龍杖身后,是風華正茂的長樂與悠閑的應懷夢,最后則是手持巨戟,散發著無盡火力的兕子。
這一行人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視線。
皇子公主們那是眼睛都紅了。
可惡啊,好羨慕啊。
皇姐/皇妹眼中,那股沒有受到知識摧殘的樣子。
一時間,他們對于一月休沐更加渴望了。
對休沐的渴望,甚至壓倒了他們對于長樂兕子此時反常出現在這里的懷疑。
戰斗一觸即發。
天龍杖則是對劍嬋李夙點點頭,然后帶著人走到李君肅身后的位置坐下。
開賭不難,都是武尊,直接傳音就是了。
但是在老大眼皮底下刷好感的機會可不多。
只能說天龍杖不愧是非典型佛兵,她身上帶著一股微妙的俠氣。
要是她來帶領落花劍宗,那落花劍宗就真的可以再次偉大了。
當然了,她本人更喜歡混吃混喝。
“老大。”
天龍杖笑嘻嘻湊過來,一點不客套。
“叫我名字就行。”
李君肅看著天龍杖,笑了笑說著。
佛門三祖兵給他幫助不算少,雖然都是些錦上添花的行為,但這就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能不能讓宮女多上點酒?”
天龍杖聞言,立馬打蛇隨棍上。
“喂,你不是佛門的嗎?”
“清規戒律呢?”
白星靈一邊吃著龍蝦,一邊戲謔反問。
“我現在是安王麾下的。”
“換句話說,我是皇朝中人。”
“懂不懂啊?”
天龍杖一本正經胡扯。
“沒問題。”
李君肅也是被整笑了,知曉天龍杖本身性格就這樣。
至純舍利少見的沉默了。
這不是她正經,而是她也愛上了喝酒。
哪怕祖兵,那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長樂和兕子,則是被長孫氏眉開眼笑的招了招手,叫了過去。
皇帝拉過兕子,開始和她嘀嘀咕咕起什么來。
兕子看著擂臺,眼前一亮。
她剛好有些好奇,自己現在實力如何了。
在王府里,她一直感覺自己是最弱的那一批。
至于李毅年?
吉祥物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