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說罷,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溫侯一骨碌爬起來,臉頰爆紅。
“裝出事了吧。”
尉遲敬德毫不客氣的嘲笑道。
“閉嘴,手下敗將。”
溫侯回到自己的座位,惡狠狠說著。
“你靠的偷襲,再來一次我未必會輸。”
尉遲敬德也不服了。
二人就這么吵了起來。
秦穹轉頭看向了白啟,看起來人屠剛剛還是留手了。
他跟白啟對戰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感覺擂臺完全在對方掌握之下。
當初李敬敢說給大軍就能圍死北門絕,可不是吹牛。
那是字面意思。
當然了,現在的天魔宮主那就不行了。
人間道魔圣體都快磨出來了。
“我和李敬不一樣。”
“李敬比我更加熟練掌握戰場,我可做不到這么云淡風輕。”
白啟注意到秦穹的視線,淡笑解釋著。
這是真的,他做不到像李敬那般運籌帷幄。
他只會殺。
白啟的武道是另一條路,那就是純粹的碾壓。
秦穹聽完白啟的解釋,心里松了口氣。
還好,自己還是有點實力的。
現在皇朝那么多妖孽,他都差點懷疑自己了。
他可是乾初第一猛將啊。
而場上,云無凈沒有繼續抽取武將間的比試。
因為皇子公主們的勝者組比試很快就要分出勝負了。
其中襄城和承乾的一戰,尤為惹眼。
這一次,在月湖下,襄城牢牢掌握著戰場主動權。
襄城也是看出來了,承乾這小子跟她武道風格差不多。
都是打蛇隨棍上的類型。
必須掌握主動權。
但承乾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反守為攻,開始奪回了戰場主動權。
而隔壁道域之中,皇子恪手段極其殘忍。
皇子貞放出絲線,他一刀就給砍斷了。
皇子恪也不去追皇子貞,就追著他的絲線砍。
皇子貞心疼壞了,這玩意煉制起來可麻煩了。
尋常地兵都砍不斷,架不住皇子恪手里的地兵品相完美。
于是皇子貞最后選擇了投降。
反正后面還能和打上來的皇子泰切磋,看看有沒有人能把皇子恪給踢出去。
而汝南和篙陽,那就是純粹的莽婦互毆了。
雖然汝南體魄是真的強,但架不住篙陽佛法念得好。
篙陽比汝南持久太多了,最后汝南力竭,被篙陽一腳踢了出去。
至此,勝負大部分都分了出來。
而承乾和襄城,也分出了勝負。
承乾抓住一個致命空隙,襲向了襄城。
而襄城,也第一次用出了她的暗器手段。
當場就把承乾給麻翻了。
也讓李夙麻了。
他可是壓的承乾啊。
問武境界還能陰溝翻船?
“哈哈哈,給錢給錢。”
劍嬋得意笑了,她壓的襄城。
皇帝也是啞然失笑,承乾還是太年輕了。
而在場之中,最麻的當屬皇子泰。
什么叫做他要打汝南、皇子貞、還有承乾?
大敵不是就一個嗎?
怎么遍地都是啊?
“你們那邊,別打了。”
皇帝看著文臣那邊,杜如誨和魏徵還在你追我趕。
“你們文臣全部進去。”
“決出唯一勝者。”
皇帝咂摸了一下嘴說著。
一對一有點沒意思。
養蠱玩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