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經常很沒眼力見的,會在西王母吃飯吃的好好的時候,在她面前晃悠。
偶爾還會強行比劃兩下。
每當這時,西王母就會放下碗筷,然后一腳把兕子踢飛出去。
也就是兕子天生武體皮糙肉厚的沒什么事,還當西王母在和自己玩。
事實也是,要是西王母用點力,兕子的小屁股都得裂開。
現在兕子感覺自己也能虐菜了,可不躍躍欲試嗎。
皇帝看著蠢蠢欲動的兕子,又看了看遠方正在休息的公主和皇子們,笑容慢慢加深。
這時,云氣再次匯聚。
【秦穹對去病】
忽然浮現的一組對壘,讓劉拒和公子蘇都投去了視線。
去病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轉頭。
秦穹笑瞇瞇看向了他。
“來,我們比劃比劃。”
去病可不是會怕的性格,直接起身。
“小心。”
衛仲卿看著自家外甥,叮囑了一句。
去病不是秦穹的對手。
去病在兵法上面很猛,但在單純的武力方面,比不得秦穹。
“別小看我。”
去病對于自家舅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行為很是不滿。
“別給孩子打哭了。”
尉遲敬德則是哈哈大笑,又開始拱火。
果然,去病眼神瞬間就認真了起來。
二人一前一后進入了死域。
“我承認你很強。”
“但小心了。”
去病說罷,忽然掏出了一把長刀。
這是當時皇朝的最高杰作,環首刀。
刀身銘刻天狼居于高山之上,俯視草原之景。
這是去病當年在狼居胥山封禪之時,把其山靈之石帶走鍛造成了兵器。
不過這把兵器還沒來得及亮相,去病就寄了。
所以說安王溫柔啊。
當年的圣山娘娘現在還在安王府享福。
而圣山娘娘的前輩,狼居胥山靈直接被回爐重造了。
“不錯。”
秦穹笑笑,手中雙锏轉動。
“破軍碎月。”
去病身影瞬間消失,然后一抹暗紫色的瑰麗刀光,在天穹亮起。
刀鋒斬開了空間,其內浮現一雙紫色雙眸。
狼眸的中心處,一枚紫色殺星亮起光澤。
坊間一直傳言,冠軍侯乃破軍星降世。
傳言是假。
但冠軍侯有殺星天命是真。
下一瞬,去病的刀鋒直接當頭劈落,破軍星也隨之砸落。
秦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鎮岳守闕。”
“锏鎮山河。”
秦穹把雙锏交叉架于自己身前,直接擋住了這一刀。
原本應當改天換地的恐怖力量,猶如被什么鎮壓了一般。
那紫紅色的星辰之火,就這么被鎮壓入了地面。
秦穹看著面前少年那雙燦若星火的眸子,倏地笑了。
“百骸寂滅。”
下一瞬,秦穹雙锏掄圓,直接敲在了去病身上。
秦穹沒有擊打其要害,只是敲擊去病的關節與穴竅。
去病感覺自己體內的本源,被熟悉的鎮岳之力鎮壓。
他看著秦穹,驚疑不定。
這家伙的武學,怎么和舅舅的那么像?
去病被擊飛出去,秦穹一個轉身。
“年輕人,陪我玩玩?”
秦穹也是酒意上頭了。
看著去病意氣風發的樣子,有些手癢了。
秦穹放開雙手,雙锏緩緩落地。
落地的雙锏化為一道暗金色光芒,隨著秦穹轉身,一桿馬槊凝聚。
“完了,冠軍侯倒霉了。”
尉遲敬德看到馬槊,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
“?”
溫侯看向尉遲敬德。
“秦穹玩雙锏,就代表他在虐菜。”
“他拿起馬槊,就代表他認真了。”
“叔寶善用馬槊,拔賊壘則以寡敵眾,可謂勇。”
尉遲敬德想到美良川之時,那個瘋子在戰場橫沖直撞,直接單人破三萬精銳軍陣,直沖沖沖到自己面前的一幕,又摸了摸脖頸。
“什么叫做,虐菜?!”
溫侯的聲音拔高。</p>